“阿弥陀佛!”
在场的和尚不约而同的一声暴喝,声音之大,震的人双耳欲聋,气势如虹,大有直冲九霄之势,一大群和尚拦在可尘方丈的身前,棍指火线,严阵以待。
可尘方丈感喟一声,说道:“罪恶,罪恶,阿弥陀佛。”
马云浩如获赦令,眼中的怨毒之色一闪而过,丢下近百具尸身,领着一群残军败将失魂落魄的朝山下而去。
顿了顿,接着大声说道:“大师请停止,听我一言,切莫中了任通天的狡计,此人已是朝廷要犯,诸位何必逞一时之勇,和他普通,落个永无宁日的了局?”
现在马云浩已经开口了,司马仁义看在马逸风的面子上也不能袖手旁观。
司马仁义见招拆招,四只手掌胶葛在一起,拍、抓、点、砍,极尽其窜改之能,闷响声接连响起,司马仁义一边抵挡一边说道:“法王乃有道高僧,如何也起了争强斗胜之心,岂不是有违佛门平静有为的本意。”
任通天现在如果退走,就是打本身的脸,此时的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任通天说道:“大师美意,任某心领。”话音微微一顿,接着说道:“任某特来领教少林绝学。”
马云浩带领的这一群军士如果对于三四个妙手,倒是绰绰不足,可惜他没有推测事情会是如许,太多的不测令他措手不及。
大乘法王本来想救出刀无垢,一起对于朝廷,现在见朝廷来少林要人,固然已经退走,内心明白朝廷毫不会善罢甘休,如果刀无垢留在少林,更能挑起江湖与朝廷的恩仇,有了这个筹算后,大乘法王打了个哈哈,笑道:“任施主与少林的恩仇,旁人又怎能插手,阿弥陀佛。”
任通天看着面前的众僧,悄悄心惊,冲大乘法王说道:“请法王助我一臂之力,任某感激不尽。”
可尘方丈发挥出了佛门狮子吼,震的在场的人身形微微一顿,可尘方丈朗声说道:“神君言之有理,还请诸位给老衲一个薄面,大师化兵戈为财宝,岂不为好?”
统统人都看出来了,事情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任通天听的心头火起,双目中杀意盎然,生硬的说道:“俗话说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任某向来如此,只晓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本日若不救出刀贤弟,任某有何脸孔行走于江湖?”
满地的残肢断臂,血水溅的到处都是,一副人间天国的气象。
“活阎王”任通天听的一愣,难堪了起来,千算万算,任通天没有算到大乘法王在关头时候掉链子,任通天出言相激道:“难不成法王是惊骇了?”
绝望当中的马云浩无法的向司马仁义求救,缉捕任通天、刀无垢的设法早已被他抛之脑后,现在的他只想着如何保命。
“清闲神君”司马仁义不动声色的瞟了眼场上的几大妙手,说道:“少林威名,岂容你这魔头肆意踩踏?“顿了顿,接着说道:”方丈大师还不脱手降魔,莫非要看着少林威名毁于一旦?”
“阿弥陀佛,获咎了。”可尘方丈不再游移,沉声说道:“护法门生安在!”
马云浩早已被任通天一伙人打的心惊胆战,仓猝认怂,说道:“方丈大师说的对,长辈幼年无知,行事莽撞,还望诸位豪杰不要与长辈计算。”
“清闲神君”司马仁义眉头一皱,飞掠而至,双手一扬一翻,一招“无根浮萍”发挥出来,拦住大乘法王,同时大声说道:“停止。”
司马仁义义正言辞的接口说道:“法王,你身为局外人,莫要多管闲事,如若不然,你问问在场的豪杰豪杰,他们会不会承诺?莫非真当我们是安排的不成?”
话音刚落,立马就有正道中人拥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