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做买卖的时候,郝澄将车子推至属于本身的阿谁位置,冷静地用火折子点着炉子的炭火,那些客人瞧着新来的食品新奇,可未曾尝过,又感觉这饼有些贵了,大部分也只是看看,却没甚么人买的。
但对方还是皱起眉头:“如何这么贵,不能便宜点?”
郝澄定的车子大,人多的时候,那铁锅上同时煎着六七个饼。前三天她一天大抵要做六七百个饼,绝大部分会添个鸡蛋或者瘦肉之类的,刨去燃料费和油的耗损,均匀下来纯利润能够挣八文一个饼,一天将近有五两银子。
郝澄浅笑:“我这都是用的好的质料,分量也足,饼耗得油也多。不太小摊子新开张,前三天前十位客人有半价优惠,不过半价一小我只限一个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