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姜女人,我们又该如何拿回那些账目?”柳兴怀急道。
姜婉道:“吴勇多数是死在李时献手中的,恐怕恰是因为这些账目。我想在找到吴勇却没找到账目标环境下,李时献估摸着早就弄清楚了吴勇先前的环境,怕还让人监督着吴勇的住处。若你这个曾经被他照顾过的‘痴傻儿’俄然归去,并且拿了东西分开,你觉得他会就这么放过你么?”
柳兴怀面色一白,暗自光荣本身并未打动前去。
好久,柳兴怀昂首看着姜婉,正色道:“姜女人,你能发誓吗?”
柳兴怀见姜婉发了如许一个重誓,内心的最后一丝游移也消逝了。
柳兴怀道:“还在何叔……就是吴勇家,我想起本身是谁以后,并没有去过。”
柳兴怀点头当真道:“此后我不会再让蓉儿受委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