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姑这才松了口气,半晌又道:“婉婉……你别理睬他们。爹和娘必然会再为你寻一门好婚事的。”
“你这克夫的短折鬼,不知耻辱的贱蹄子!早叫你别再胶葛我家大牛,你如何如此没脸没皮?”李金翠口中唾沫子横飞,那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姜婉,像是要把她咬碎了吃下去,“我家大牛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赔得起吗?”
姜婉感喟了一声,抬手指了指本身还包着块纱布的脑袋,望着徐大牛凄声感喟道:“大牛哥,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毕竟是有缘无分,是老天不让我们在一起,我们斗不过老天的,你……你还是忘了我吧!”
姜婉公开里翻了个白眼,这徐大牛实在天真,他老娘都闹到把她脑袋砸破的境地了,又如何能够拉下脸再同意二人的婚事?“克夫”这名头,足以吓退这期间的绝大多数人了。
姜婉忙又退后两步,免得被李金翠的口水喷到,也防着她再脱手。
姜婉忙放动手中木盆,上前扶着徐凤姑,小声道:“娘,这类人你别跟她置气。”
她是五天前穿来的,当时李金翠在徐大牛上山不谨慎摔断腿后跑来找原主的费事,争论间敲破了她的脑袋。本来的姜婉就此一命呜呼,从当代来的姜婉便进入了这个身材。两人名字一样,倒是让姜婉省去了重新适应新名字的费事。她在当代是个孤儿,朋友也没几个,固然非常讨厌这个掉队没有手机和wifi的当代,但在当代没甚么牵挂的她,在当代也不是活不下去。以是在床上躺了几天怀想完当代的统统以后,她也就勉强接管了实际,决定以当代姜婉的身份活下去。幸亏她担当了姜婉的影象,要适应当代糊口不算太难。
徐大牛开初也怕克夫的流言,可原主到底是美,脾气亦是温婉贤惠,他很快就对原主有了点谨慎思,想要娶她过门。徐大牛家是单亲,李金翠为母则强,脾气比男的还刚硬,又如何会同意徐大牛这个独苗娶克夫的原主呢?可徐大牛却不听劝,公开里持续跟原主来往,直到五天前摔断了腿。这下就仿佛是捅了马蜂窝,李金翠找上门来算账,争论间突破了原主的脑袋,两家的恩仇就这么结下了。
姜婉摇了点头,哀痛地望着徐大牛道:“大牛哥,你别再欣喜我,我这辈子也就如许了,你要找个好女人好好过,别再来找我了。”
徐大牛神采涨红,姜婉头上的伤火辣辣地刺痛着他的心,可他不肯放弃,孔殷道:“婉婉,我知你受了委曲,可我娘也是太怕我出事。我从小没了爹,都是我娘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她就我一个儿子,情急之下才会伤了你。等我再劝劝我娘,她一贯心软,必然不会再阻了我们的婚事的!”
“嗯!”姜婉没想嫁人,但为了让徐凤姑内心好受点,她笑着应了下来,“娘,你快归去吧,我还要去洗衣裳呢。去晚了,水都被他们洗脏了。”
对上徐大牛那情真意切的眼神,姜婉冷不丁打了个寒噤。
见徐凤姑眼眶泛红,姜婉内心也有些发酸,便点头道:“我晓得了娘,今后我不会再说那种话的。我还要长悠长久地伴随在娘身边,做娘最知心的小棉袄。”
“放心吧娘,我手脚可快啦!”姜婉调皮地笑了笑,拿着木盆走削发门。
徐凤姑好轻易缓过神来,抓紧了姜婉的手腕急道:“婉婉,你如何能说那种话?”
徐凤姑快步来到姜婉身边,心焦地问道:“婉婉,你可有事?”
“婉婉!”徐大牛拄着拐杖就要走上前,姜婉从速退后,正要退回自家小院里,就见徐大牛的娘李金翠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跑到姜婉面前便是一顿臭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