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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若当真要去坐那位子倒不难。不过――人各有志,三哥对那位子是偶然的,至于我,压根也不耐烦那些子无趣的破事儿!”裴六轻笑,“我与三哥起兵抗贼,本来打的是勤王的灯号,裴家原就不是谋逆背叛,再说勤王的义兵原是有几拨力量构成,支撑三哥即位的大有人在,不支撑的却也有,三哥做天子,指不定还要流血死人。现在天下几经战乱,三哥既偶然当甚么天子,便也不肯再有烽火离乱,只但愿这天下凌晨安宁罢了。”
好吧,遛狗架鹰,看花听曲儿,繁华无忧的纨绔日子,听起来仿佛还不错,跟这位爷倒是挺搭的!
裴六微一挑眉, 似是不测她怎的就恰好对阿谁女人念念不忘的, 但口中还是答道:“当日攻占皇宫,三哥命令将后宫那一大堆花花绿绿的嫔妃一处把守起来了, 估计薛婉华也该在那边, 详细我也没问。”
二人在河边洗了手,信步走上河堤,看着不远处壮小子围着篝火玩耍,裴六背靠一棵大树停了下来,非常天然地拉住姜采青的手,温声道:“青儿,我们这里说说话。”
“那小子好着呢,有人管他,我们说说话。”裴六背靠大树,还是握着姜采青的小手,俄然笑道:“说到壮小子……青儿,你可晓得,朱骁此番去往登州做甚么去了?”
这话……还真不愧从他裴六口中说出来的!好好的存亡相许的密意告白,怎的从这位爷口中说出来,活脱脱就满是纨绔后辈的口气,本来还挺动人的呢,怎的听着听着,姜采青竟有些忍不住想笑了!
“我当时也猜想不到本日这景象,平王妃托孤之时,也只说恨不该生在皇家,求我将这孩子抱到别处,但求他安然长大成人,我也只想着把这孩子给你扶养,叫他安然长大就好。比及以后定王即位后毒害裴家,害得裴家家破人亡,父亲惨死,我当日血战沂州,便发了狠,干脆反了这混账朝廷!以后一步步到了本日这情势。现在也唯有这孩子才是皇家嫡孙,血脉正统,扶他当天子可说是名正言顺,现在几经战乱民不聊生,这天下也好早一日安宁。”
“哎,别恼,这不是正跟你说吗。”裴六伸臂又把人扣进怀里,笑道:“这可真不是卖关子,青儿,有件事我说出来,你可别恼,实在――实在……壮小子才是真正的平王遗孤。”
“耿江……战死了,我叫人给了他爹娘一笔银两养老,幸亏他另有两个胞兄。”裴六语气稍顿,他如许的脾气经历,语气中倒没有太多哀思,顿了顿持续说道:“裴平这会子跟在三哥身边,朱骁我派他去一趟登州,这会子也该在回京的路上了。”
姜采青悄悄地没动,悄悄地感受这久别的度量。见她没有内疚顺从,裴六的胆量立时就大起来了,干脆昂首将下巴贴在她的额头,密切的用鼻子蹭她柔嫩的头发!
“以是三爷和六爷现在的筹算,便是找个合适的人搀扶他做天子?”姜采青略一思考,便明白了此中的道道,猎奇地问道:“现在皇族当中,可另有剩下甚么合适的人么?”
“现在我和三哥固然掌控了都城,可那龙椅还空着呢!这龙椅一日空着,天下便一日没法安宁,很多人便也一日不能安生。朱骁此番去登州,倒是跟这个有干系。”
“皇族枝枝叶叶子嗣繁衍,人天然是有的,就连那位被定王囚禁在东都行宫的太上皇,不顾本身老迈昏庸,也都蠢蠢欲动呢!”裴六讽刺一笑,道:“当初若不是那老昏君偏宠偏信,怕也不至于弄得现在这般子孙残落,家国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