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却被丢到虎帐里,又长得细皮嫩肉,没少被欺负,乃至另有人打他的主张,但温长安骨子里倔,一步步打上去,打得那些人再不敢欺负他,打得那些人至心实意地跟从他。他在边陲呆了十年,殷都也物是人非了。
殷辛躺在素和身下,刚强地特长捂着脸,素和很耐烦,也不急着将对方的手扯下,只是一向很和顺地喊殷辛为阿辛,将一个个轻吻落到殷辛不能完整遮住的脸上。
殷辛倒是胆小地看着素和,不知所措的模样。
“皇上。”素和低声喊殷辛。
温长安那年随父进宫,却因喝酒误闯了清幽殿,清幽殿也是温泉宫,他撞见了不该看到的,惶恐之下仓促往外逃,却被巡查的侍卫抓住。第二天,他就去边陲报导了,未有旨令不得回京。
殷辛又说不出话了,只能看着对方把他手上的水珠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