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熙琮
想到这里,她心中却又是甜的——她爱的男人,将她视作独一的珍宝,他们在这个繁华而沉寂的都会,经心全意地相爱着相守着。另有谁比她更幸运?
她又昂首,望了望自家与夜色一样暗淡的窗口。她莫名其妙地想起无缘无端砸向本身双脚的微波炉,想起了师部焦心而奥秘的调集令。
师长的茶杯“砰”地一放:“放屁!练习中午才结束,对外通信我还没解禁!你订的哪门子婚?”
屏幕上,只要沉寂美好的蓝天白云,草地上是铺天盖地的红色玫瑰,朵朵鲜艳欲滴、闪闪发光。花丛中,模糊有一男一女相拥而坐。男的穿戴西装,女的穿戴空军飞翔服。几秒钟后,一行洁净洗练的行楷在他们头顶跳了出来。
飞机?直升机?是谁在如许清冷沉寂的恋人节夜里,开飞机逗留在高空?
她一下子慌了,光着身子拿起手机冲进离寝室最远的厨房。
“好好好!”她被他咬得满身发麻,“都订婚了,你还不放心?”
两人又折腾了一阵,孟熙琮懒洋洋的,苏弥精力还很好,抓着他的手,自言自语般问:“老公,将来我退役了,你退休了,咱俩干点啥?”
你要最浪漫的求婚体例,我只能想到这个。嫁给我,你别无挑选。
苏弥望着男人俊朗的容颜,叹了口气:“这宽肩窄腰翘臀的……”
苏弥正自顾自地满上第二杯师长收藏的蒙顶,听到这句话,一口茶喷得满地都是。师长嫌恶地皱眉,勉为其难朝她招了招大手,将电脑屏幕推到她面前。
“都说二〇一二年是天下末日,你就这么恨嫁?”
她眼明手快侧身避过,只听“哐当”一声响,她凝神一看,倒是微波炉摔在地上。仓猝之间,她只是抬眸看了看四平八稳的灶台——这玩意儿如何摔下来的?还摔出这么大的角度,差点儿砸到她的脚。
谁知这时,面前俄然灰光一闪。
“别!”苏弥慌了,“这套衣服归去还要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