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玥晓得萧骞这是舍不得本身的草包儿子,便笑着打断他的话道:“萧国公,无妨让我和世子谈谈,如果谈完以后他还是不想去石料厂,本王就做主让安大人徇一回私,给他换个退役的体例也就是了。”
萧玉川如何都没有想到独孤玥竟然有这类筹算,一时候没有反应过来,痴痴傻傻的,干张着大嘴傻愣在了那边。
“那你待如何?”
独孤玥盯着萧玉川,明显一双眼睛里笑意渐浓,却令他激灵灵的打了个寒噤,忍不住向萧骞身后缩了缩,如果有能够的话,他定会毫不踌躇的将本身溶到墙壁内里去。
独孤玥点头道:“世子能如许想最好,恰好我这里另有几句话要叮咛世子,萧国公和安大人,你们就先躲避一下吧。”
萧骞没想到萧玉川都被打的屁股着花了,却还是没有半分改过收敛的意义,一抬手便又向他的后脑勺上拍了下去,怒道:“我若不是你亲爹,早一根绳索勒死你落得洁净了!”
“我还觉得世子殿下真的是那种短长到甚么都不怕的人物,本日一见,不过如此。”
“萧玉川,你可知本日被你砸伤额头的那位女人,是甚么人?”
“安大人,你看这事......”
安德敏听到萧骞这话将眉毛一挑道:“国公大人,遵循我朝的法规,世子所犯下的罪恶,需求服苦役整一月,我已经叮咛下去了,明日就有人带世子去城南的石料厂。”
萧骞满脸吃惊的对着安德敏问道:“石料厂?”
不幸的萧玉川,差点儿第二次昏了畴昔,一双眼睛里除了惶恐还是惶恐。
安德敏点头称是,“石料厂里劳作沉重,恰好借机去归天子那一身膘,一月后国公看到的说不定就是个恰好佳公子了。”
摸不透独孤玥俄然提及这丫环是个甚么意义,萧玉川不敢出声,就像是个锯了嘴的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