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过了数日,眼看四月尾,东配房外的荷花池里荷叶儿已经三五结伴的出来晒太阳了。
那小厮也是个极机警的人儿,笑道:“多亏被少爷捡到了,若叫那贪财的拾了去,小子的皮都会被娘老子揭掉。”
木柔桑听得一身起了鸡皮疙瘩:“喝茶,喝茶!”
木柔桑嘲笑道:“你去奉告那曾家表亲,他如果想仗着曾家同窗交谊在这里骗吃骗喝,我就不怕扯了他脸子搁到曾家人面前,不过是位同窗罢了!咱家付了他的人为,可不是请他来玩乐的,木府不养闲人。”
木槿之笑道:“婶子尽管去,拾书,快些回家搬一坛子酒来,本是寄父要的,先均一坛子出来中午喝,转头同寄父说一声。”
木柔桑最喜吃的是猪身上的梅肉,只是在这里,仿佛瘦带肥的五花肉待客是最客气的,说来,秦二婶还是怕别人说闲话,用榆钱儿接待木柔桑两兄妹显得抠门。
“柔桑,我现在的帷幔能够卖三两银子一幅了,我每个月绣一幅,一年赚个二十多两,就能买个四五亩田了,我娘说了,今后我赚的银子都给我置地步,比及我将来出嫁,哈哈,我也有良田百亩的好身价了。”
“是,主子,主子等会儿就去办,另有,咱家的牛是不是要再添上一条,一百多亩地步,一头牛耕下来怕是有些吃不消。”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针线的事,二婶子快脚走返来,真如她所言,朱屠户瞧见木柔桑进了秦家,便把最好的一块五花肉留下来了。
杨子轩笑道:“甚好!”
她边说边引了他去堂屋,木凤钗早有眼色的拉了桃花钻进本身的内室说悄悄话了。
旺财手足无措,讷讷隧道:“多谢女人,多谢女人。”
木柔桑正在教村里的小女人们做绣活,自是不会教得太邃密,却也叫她们受益非浅。
桃花满足的点点头,一旁的木凤钗心有不甘,忙扯着她的衣袖道:“堂姐,堂姐,另有我,我也要成为女地主,如许我就不会像大姐姐那样......”
他这时说他又渴又累了,木柔桑笑了,转头对春意道:“你快些去厨房奉告旺财婶子,先给他来一碗酱牛肉面。”
杨子轩叹了口气道:“一言难尽啊!”
旺财佳耦对视一眼,旺财媳妇笑道:“女人有所不知,这些春猪已经长到了半大,过几个月便能出栏了,依婢子看,无妨比及夏季里,把这些猪渐渐的卖掉,再添些夏猪崽,养上几个月比及秋上再卖掉,再养上秋猪儿。
说完,他从怀里取出一张左券纸递上来。
她想了想又道:“如果不敷用,便去村里租头来用上几天,家里的猪粪可够跟得上肥地,还要不要添些细猪崽?”
杀鸡儆猴,木柔桑是狠了心要把这些人整治好。
木柔桑闻言满头黑线,这娃子莫非不知最大的地主是当今皇上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第一百四十章
杨子轩只不过是逗她玩:“唉,你哥就不该回京里过年啊!”
不时,刘秀才也进了门,拾书早已把酒取了来,又并取了些从县里带返来的酱牛肉一并摆上了桌子,吃过中午餐,木柔桑没兴趣听刘秀才讲八股文,便拉了两个蜜斯妹出门去村里玩儿。
“今儿刚到,便打马来了你府上。”
木柔桑点点头,她对这两人体味甚多,自是明白两人做事不磨阳工:“二婶子、朱大婶子为人皆不错,做是手脚很利索饭食也很洁净,那些长工们呢?可有偷奸耍滑的,此等人一概不能采取。”
木柔桑就在榆钱儿树底下,就着暖暖的阳光,指导凤钗、桃花的绣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