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善人这辈子就这么个宝贝女儿,哪有不心疼之理,刘玉兰自小便是娇惯着长大的,自有几分率性。
“哼,你怎能对得起地府之下的亲娘,不幸娘舅辛苦把你照顾长大,你便是如此酬谢我?”
木槿之几个闹到半夜天赋由贴身小厮扶了回房,秦二叔倒是叫人备了春凳,裹了棉被给抬送去了家中,朱屠户到是没有醉倒,只是脚步踉跄由下人扶着归家去。
刘大善民气中甚是沉闷,被刘夫人与她这么一逼,只得应下:“我去找他来,兰儿也等了他这些年了,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他也理应娶了咱家兰儿。”
杨子轩心中感喟不已,遂说道:“娘舅请勿怒,外甥待表妹一贯如同亲兄妹,别无旁的情分。”他的心早就给了阿谁小辣椒,哪还容得下旁人。
几人见礼后,刘大善人自恃长辈身份,开门见山的说道:“外甥子,你送来的动静我已得知,只是你本身为何不去我家,莫非,娘舅家还比不过旁人与你香亲?”
木柔桑本身也有些醉了,伸手揉揉眉心,对春染叮咛道:“我先去睡下,你跟我哥哥说一声,叫他莫要贪酒饮多了,这些日子他们三个倒是吃了很多酒,怕吃多了会伤身子,另有,醒酒汤备好,每人临睡前多喝两碗,免得明日早上起来叫头痛。”
她接着道:“更何况县里这般大,哪家有学子你也根基清楚,如有好的定是早早订婚了,又岂能找到与我兰儿普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