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昨晚出去清算的女佣正鄙夷着说:“你们晓得么,我们的‘少夫人’不是处女呢,床单底子没有血迹。”
是啊,她如何忘了,顾西弦不喜别人干与他的事情。
顾西弦却连话都不理睬她,回身欲回房间,看到郑雨桐还傻站着,冷嗤一声:“等我请你出去?”
颀长的身姿,俊美的五官,令女佣难掩心跳的感受,在看到地上的郑雨桐时,眼里划过一丝讨厌,抬脚,假装不经意的,重重踩到她的手上。
睡着了的顾西弦,没了白日时候的霸道刻毒,倒有些暖和起来,但郑雨桐却不敢再抱有胡想了。
淡淡四个字却让顾夏安的神采倏然惊骇起来。
郑雨桐赶紧随他回到房间。
但是女佣非常对峙,郑雨桐只能咬牙,将床单给了她。
郑雨桐自小唾骂听得太多,几近麻痹了,但是女人一副发疯的模样,让她有些惊骇,惊骇她再冲过来打她,她本来想解释,但一贯沉默的她又不晓得如何开口,只能后退一步,想要回到顾西弦的房间遁藏。
顾西弦一身红色长款睡袍,领口微开,暴露肌理健壮光滑的皮肤,他的五官俊美,却面无神采,冷冷看着女人:“如何回事?”
“真不要脸,就她那样的姿色竟然也能嫁给大少爷,呸!”
天刚蒙蒙亮,晨光透过没有完整拉上的华丽窗帘晖映出去,为他的脸镀上一层柔光。
这是她最后的遮羞布了。
她不是没想过抵挡或者提出仳离,但是如果仳离了,郑家的人会如何对待她,她连想都不敢想。
她想起第一次睡地毯的时候是在十二岁那年的夏天,郑雨薇寻求一个帅气的大族后辈没有胜利,便拿她泄愤,令她在寒冬腊月在地毯上躺一早晨。
郑雨桐痛的说不出话,不想再丢了最后的庄严,只能咬紧牙关,将眼泪生生逼归去。
一向比及夜深人静,郑雨桐约莫他睡着了,才慢腾腾爬起来,摸索着拉开行李箱,找出本身的寝衣穿上,然后重新躺在柔嫩的长毛地毯上。
郑雨桐煞白着脸,愣在当场。
这场无爱欢愉成为折磨她的最锋利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