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周遭沉寂半晌后,他才俄然勾唇而笑,陡峭无波的道:“实在,国师无需过分喜爱微臣。心有不平,浑身庞大之人,便也不值得国师如此对待。”
这话一落,不再多言,仅是抬眸朝凤瑶望来,微微一笑,只道:“微臣双腿不便,长公主可否差人将微臣送回府去?”
她呼吸有些短促,神采也因肝火而稍稍变得薄红。
全部过程,凤瑶一言不发,目光森然清冷的朝颜墨白的脊背望着,待得他完整消逝在殿外远处后,她才回神过来,目光朝国师一落,降落而道:“关于那摄政王,国师但是有事瞒着凤瑶?”
话刚到这儿,他嗓音拖曳,而后顿住,竟是极其无法的噎了后话。
这话一落,不待凤瑶反应,便已知会精卫们扶他拜别。
她实在未曾推测,本身向来敬佩着的国师,此次竟能说出如此荒唐之论来,这般大旭国运仅依托在颜墨白一人身上的说法,无疑是好笑至极,更也让她对国师绝望至极。
越想,心底更加的翻滚蛋来。
“差人护送摄政王回府。”
她实在不知国师喜爱颜墨白的来由,但让颜墨白来提点她姑苏凤瑶,自是毫无需求。
凤瑶朝国师扫了一眼,瞳孔一缩,目睹国师不言话,她也是强行按捺心神一番,昂首便朝不远处的殿门望去,扯声而道:“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