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满谷喘着粗气道:“不晓得啊,我真不晓得,我有他电话,你们留我一口气,求求了。”
肯定了人,剩下的事就好办了,我把刘满谷的信息和照片发给了黄老板。
“那不是你妈永久的奥妙吗?快点说,为啥找我们?”
这时,黄老板才缓缓道:“说说吧,为啥找他们几个?不说?合闸。”
我刚想说话,黄老板拦了一下我,接下来,我看到了恶心的一幕。
在烧毁的厂房内,我见到了刘满谷,他被黄老板锁在狗笼子里,气势还是放肆,嘴里不断地骂骂咧咧。
花木兰问:“姚老四,阿谁飞哥,但是姚师爷的铁杆支撑者,姚师爷没有事理不重用呀?”
既然如许,我们也没需求出面了,因为如何做都不对。
成果很夸姣,刘满谷比我们先到了大同。
并不是刘满谷不说,而是黄老板底子没给他说话的机遇,问完题目下一秒,黄老板就让人合闸。
赵母安静道:“东北,北京,或者你们说个处所,我们不清楚对方想要甚么,如果要象牙,给他们就是了,可万一人家想绑架我们,然后讹诈姚师爷呢,姚师爷会出钱赎我们吗?再者,你们的家底都不小,真轻易被一锅端。”
刘满谷说他们两小我就找过一次老袁,厥后找不到我,他再给联络他的人打电话,对方也是关机,厥后,事情不了了之,刘满谷又返回了锦州。
“行,走。”
我模糊感觉姚师爷也开端给本身安插后路了。
说好听点是看场子,说实话就是赌场放贷给赌客,赌局结束,赌客赢了,直接还钱,赌客输光了,刘满谷就看着赌客打电话筹钱,或者跟着去家里取钱啥的。
临走前,我在姚师爷的别墅里装了很多摄像头。
刘满谷一脸凶神恶煞,他骂了我一句道:“小瘪犊子,你晓得我爸是谁吗?”
我内心也有一种大胆的假定,这统统都是姚师爷布的局,想要借我们之手撤除姚老二。
“去哪?”
“是谁让你找我们的?”
我用刘满谷的手机拨打了电话,成果对方电话一向关机。
“培养一个替死鬼。”
说罢,黄老板一摆手,几个保镳用抓狗那种大卡子直接卡在刘满谷的脖子上,然后有人翻开笼子门,小刀高低纷飞。
“你本身把答案说出来了,因为他俩是亲兄弟,这么说吧,你们最好的朋友,有是本身家亲戚的吗?姚师爷重用飞哥,另有目标。”
两小我是亲兄弟,名字一个字辈,长相也很类似,如果真有一天姚师爷要就逮,把飞哥推出去顶罪也是有能够。
刘满谷对古玩没兴趣,他只但愿姚老二还钱,可姚老二没钱。
我又联络锦州妹,锦州妹说只要刘满谷带着一小我找过她。
人死了,保险补偿款一到账,给家人留下点,剩下的用于了偿赌场债务。
刘满谷见钱眼开,一百万,够他在赌场里事情四五年了,因而他请了假,叫上一个朋友,直接去了大理,公然找到了锦州妹。
电流时断时续,短短一根烟的工夫,刘满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伤口溅出来的血液算是给铁笼子重新刷漆了。
“去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