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就跑到店里,第一时候去看鱼缸里的小金鱼,都还活得好好的。
然后我在茶几中间用五帝钱摆了个聚气阵,中间斜着放上八卦镜。
但东西都送来了,情面欠了,我也不好再回绝。
想到能出一口恶气,我表情大好,筹办出去吃几个包子庆贺一下。
老馆长开朗一笑道:“你的电话打一次五万,我一个糟老头子可打不起呦!”
阴阳行当实在另有一个不放在明面上的忌讳,那就是不交行外的朋友。
二叔是我最亲的人,他老丈人也算半个我的家人,如果一家人吵喧华闹,二叔不幸运,我也不得劲。
我此人文明不高,不过还是比较尊老爱幼。
只不过崂山那符本来就没几张,我总不能白给,让他拿去瞎霍霍,因而道:“姥爷,行有行规,我们这一行只要脱手,那就得有钱进账,这叫福报福得……”
恰好能够用来监督血盆照镜,免得真像黄九说的,他们在油漆上刷一层人血,煞气过强而我又不晓得。
黄九担忧我,隔上一会就问我有没有事。
我一想也是。
我内心发虚,嘿嘿笑了两声,诘问道:“老馆长,你有甚么事给我打个电话就好,用不着亲身跑一趟。”
倒也不是我不肯意帮手,只是博物馆的东西百分之七八十都来自地下,爷爷之前就跟我说过,深埋地下的东西甚么事都有能够产生,让我能不碰就尽量不要去碰。
早晓得二叔是如许给我弄这些东西,我就本身去搞了。
手一抖,电话都掉到了桌子上,我从速心疼的捡起来,迎上去道:“老馆长,你日理万机,如何有空跑这里来了。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
我给他泡了一茶,正筹办问二叔付钱了没有,老馆长就道:“我们博物馆比来新来了一批古物,此中有一件有些邪门……”
苏大壮一走,我从速把茶几朝东边挪了挪,不然血盆照镜正对我,心脏时不时绞痛,难受得很。
另有他如许做,也有能够是想通过我摸索一下二叔,看看我们老李家是不是真有阴阳的本领。
我问:“你看出来他有事?”
“啊!陈腐的物件是有些邪门,这个普通!”我从速把话题岔开。
我道:“老馆长,我明天另有点事,估计要明天赋偶然候了。”
黄九点头道:“没看出来,不过一个正凡人,会用一万块买一张黄纸?”
成果门还没出,电话就响了。
经筒的事畴昔了好几天,可我内心还是慌得一批。
全部早晨,我都没敢歇息,坐在床上盘膝打坐,用道气护心。
我也晓得本身的做法有些冒险,可就如许破了阵法,不给他们吃点苦头,我心有不甘。
因为心虚,我是尽能够的恭维阿谀。
黄九从桌子上面钻出来道:“这老头刚强得很,死要面子活享福!”
劈面的风水阵还没有成型,现在反归去的话反噬的力量很弱,以是我用一块红布挡住八卦镜。
不过碗里的朱砂已经变成了淡红色,五帝钱上环绕着一层淡淡的红雾。
是博物馆的老馆长,他说明天博物馆闭馆,让我抽暇畴昔看看。
何如我的灵眼和黄九都看不出来甚么,他又不说,我也帮不上甚么忙。
看来下午血盆照镜就能成型,到时候给孙超一个欣喜。
老馆长见我打哈哈,直接道:“你二叔让你畴昔帮手措置一下,你看甚么时候偶然候?”
弄完这些,我关上店门,背着黄九回家。
老馆长见多识广,天然不会被我的马屁拍晕了头,笑呵呵的道:“李徒弟,你本领不小,嘴上工夫也短长啊!”
毕竟老丈人挑半子,不都是来回折腾!
“不急不急!”老馆长说着,取脱手机记了我的号码,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笑盈盈的走了。
看着桌子上的钱,我反而难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