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板也是风月场上的熟行,坐在他怀了的女人帮他喂菜,马老板的手一刻也没停歇,不断地抚摩着女人柔滑的胸脯。
江城大旅店是准五星级宾馆,88号包间就只要马老板、范局长和宋刚仨人,当然另有三个陪酒的女人。
廖主席笑着说:“你胡涂又不是第一次了,前次你当当局办主任和县长秘书不也是糊里胡涂的?你真的一点风声也没听到?”
“试一下不就晓得了?”范局长说得越来越猖獗。
范局长是科级到头的人,本年已经四十七八岁了,年纪早过了汲引的极限。可这家伙年青一大把了,心却很色,行浑家叫他色局长。
范局长也感觉没意义,说:“宋老弟,人生可贵几次醉,你到我这春秋就明白了,我是要紧紧抓住芳华的尾巴,该行乐时就及时行乐,再过几年啊就只能想想啰,甚么事也做不成了。小宜,你说是不是?”说着在他怀里的小宜屁股上捏了一把。
“你如何晓得他不是这类人?你是看他戴眼镜文质彬彬的吧?你可不晓得,戴眼镜的哥哥最色了,白日是传授,早晨是禽兽。噢,宋总,我不是说你啰,你也戴眼镜,你白日是传授,早晨也是。哈哈,不过,是不是传授还是只要小晴才晓得。”范局长哈哈地笑着说。
婷婷回到家里朝自家的沙发看了看,昨晚的热忱旷达让她又感到一阵打动,但一想到宋刚的出息,刚激起的豪情和巴望又当即燃烧了。她想,明天忙乎了一天,先是看到了但愿,厥后又变得苍茫,不知明天宋刚见到了王书记和廖主席没有。
宋刚天然也听出了他话中的话,内心直想吐,但他装着没闻声,说了句:“对不起,对不起。”就出了门。
“好好,既然宋总真的有事,那您就先走吧,归正您也要宴客了,我们就等着喝您的喜酒啰。哈哈。”范局长说完,又神奥秘秘地补上一句:“现在是关头期间,是该多活动活动。”
“范总,我见地少,请你此后多指导指导。”宋刚说。
宋刚怀里的小晴小鸟依人似的和顺,没有让宋刚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