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水奴愣愣的问道,“如何好?”
“水奴你坐这里来。”容柳把坐榻的衣物谨慎翼翼的挪开,把水奴拉到坐榻上坐好,又去端了茶水拿了糕点在凭几上放好。
元氏今后缩了缩,离他远了些,嗔道:“就你会说,依妾身看来,非是别人留不住二郎君,而是二郎君还没把人吃到嘴吧?”
元氏的手臂轻柔的缠上殷照脖颈,低声说道:
“既然说是贴身婢女,天然是要的。”容柳光荣道,“还好本日二郎君有事出去了,不然恐怕就没时候接待你了。”
水奴见她满脸体贴,显现至心在体贴着的,便也认当真真的点头答复。以后容柳又问了关于容碧阿元等人本日的环境,获得水奴必定的答复以后便也放下心来。和水奴提及这些光阴产生的闲事。
“罢了,之前你不也说是容柳本身要求来的?何况谢氏母子不是一向标榜善待家僮吗,若真是她们主动放人也是有能够的。”
“甚么?”这俄然的一句让水奴一时有些反应不及。
“我挺好的。”容柳在床榻另一边坐下,问水奴道,“大娘和五郎君他们好吗?”
“哦,如许。”水奴不甚感兴趣,打量一圈以后在坐榻中间的胡床上坐下。
这个水奴天然晓得,她就是听殷和缓殷婴说了殷照不在柳长院才过来的。
“别闹!”元氏“吃吃”笑道,“妾身说真的,你若真想要容柳,一时半会儿怕是不成?”
水奴却只是怔怔的看着她头顶,内心不知该替她欢乐还是担忧。
水奴走过一湖残荷,走进柳长院。向院中一个打扫落叶的婢女问了容柳住处以后便往阿谁方向走去。
“还说今后等他娶了妻,就纳了我!”
容柳摇点头,“没有,挺好的,二郎君对待家僮实在还是挺驯良的。”
容柳弥补道:“就是二郎君对我也挺好的。”
殷照向后靠在床榻上,说道:“倒也不尽如此,果然是被六娘你说对了,那婢女对我还真是有几用心机的。不过不知是哪儿学来的矜持,扭扭捏捏的,也不知是否是在玩你们女人常说的欲拒还迎还是欲擒故纵那一套?”
“谁?”内里传来容柳的声音。
内里庞柳的话还未落,门就被拉开了。容柳笑意盈盈的站在水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