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实在不明白,奶奶只好说,让我去找个上了年初的小碗,装一碗生米,牢记不能用糯米,不然会祸事连连。
......
看着奶奶那不容辩驳的面庞,我艰巨的咽了口口水,浑身颤栗的朝着大门走去,每走一步都是心惊胆怯。
“那上面的蜡烛油还在吗?”不等奶奶说话,我就接了一句。
那一粒粒饱满的明白米全都变得干瘪瘪,黑漆漆的,就像从干尸身上扣下来的肉似的。
我也仓猝把他拦住,说你现在去冒死也没用,这里边另有一个鬼没措置呢,你把历叔弄死,到时候就有两个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如果油和米都没了如何办?”我下认识的问了一句。
可接下来赖疤头的话让我呼吸猛的一紧。
十多分钟后奶奶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大包东西。
说到这里奶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