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别忘了,她但是抢走了王爷的女人,你千里迢迢的从云南过来,不就是为了将王爷抢返来吗?”花匣苦口婆心的劝着沐巧,但是当她一对上沐巧那双游移的双眼时,便晓得她家郡主是听不出来她的话了。
苏娇怔怔的被沐巧掐着下颚,保持着施礼的姿式不敢乱动。
这时候,就算是傻子,都应当听出了沐巧的言外之意。
“我晓得,我晓得,郡主我都晓得,你别冲动,渐渐说。”花匣一边悄悄的顺着沐巧胸口的气,一边细细安慰道:“郡主,固然那苏娇长得……额……”
“我,我只是想去如个厕……”沐巧委曲的看了一目炫匣一眼,声音细细的。
苏娇哭的整张小脸都是湿哒哒的,那双杏眼通红通红的蕴着水渍,好似沐巧前些日子新养的小白兔普通,特别是跟着那纤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带着泪珠子,让人忍不住的心痒痒。
“郡主……”苏娇朝着那沐巧盈盈一拜,还没来得及起家,就被那沐巧涂着蔻色指甲油的指尖悄悄勾起了下颚。
放纵你是云南王府千娇百宠的群主又如何,还不是输给了苏娇这个空有一身皮郛的空心草包。
“郡主台端光临,苏五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苏娇的声音还余留着刚才那难耐的娇媚,略带着一点哭腔,比起孙瑜那故作娇媚的声音不知要好听多少倍,而她也主动忽视了刚才那沐巧郡主富有其他含义的话,悄悄糯糯的声音四两拨千斤的直接岔开了话题。
这边沐巧听到花匣的话,脸上完整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气势,她揪动手里的宽袖,脸上显出几分难堪神,“但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