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好似也并没有活力的模样,一边穿衣一边道:“睡不着,去内里转转。”
她真是不明白了,真的就这么忍不住吗?明显晓得隔壁屋还住着人呢,也敢这么肆无顾忌。
“我错了,我该陪着娘的。我如果当时没走,娘也不会……”
眉眼冷俊,眉间透着疏离。柳芙感觉,本身即使离他很近,但却向来不感觉靠近。
“银串儿如何了?又出了甚么事情?”柳芙扶住银串儿问。
洗了脸,在脸上擦了雪梨膏。而后坐着,让金雀儿给她梳头,统统清算安妥后,柳芙才想起顾晏来。
柳芙又想到了明天早晨的事情来,此时现在,她倒是有种看好戏的心态。她想着,大哥昨晚丢了人,现在再面对本身妹婿,不晓得是甚么心态。
“这个……”郎中难堪,“只能说,统统都看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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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芙刹时石化,再不敢动一下。顾晏还是躺着,他是等着老婆本身主动挪开身子,等了会儿见人没反应,便伸手要将人推开。
“姚嬷嬷死了?”柳芙大惊,“如何死的?”
“夫君呢?”
柳二太太拍着她后背,安抚:“喝点水吧。”
顾晏穿好了衣裳,立在床边,这才垂眸睇着老婆。
她不想再回董家了。
柳芙心想,今后在爹爹跟前,怕是也得藏着掖着些事情。就像她明天说的那样,爹有了别的女人,有了别的女人生的儿子,他便不再只属于她们母女三个。
“老爷,参汤熬好了。”一个仆妇端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来,站在柳重山身边。
苏氏有儿子伴身,那对他们这一房来讲,就是功臣。就算她不搞出他杀这一幕,想必看在柏哥儿份上,也不会真的将她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