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香玉摇了点头:“上面没有说通道在那里。”
除夕之夜,我们请爷爷过来吃年夜饭,大师围坐在桌子边上,有说有笑,只要爷爷一小我吃着碗里的菜,沉默不言,时不时喉咙收回几声闷哼,像是在宣泄某种情感,但一看他的脸,像个雕塑一样,没有任何神采。
佟香玉叹了口气:“第二个奥妙就是长生不老药,但是上面仍然没有记录长生不老药放在那里。”
这个村庄叫马尾村,村庄里有四五十户人家,屋舍都是用木头搭建而成,大门朝南,阳光充沛。马尾村周边环抱着的是骆驼山,远远看去,这些山岳如同驼峰,连缀不断,骆驼山是以得名。
我曾记得爷爷对我说过,我们家祖上遗传有一个特性,在我们后脑勺的中间部分,有一个小小的崛起,我和二叔都有。我走到骷髅中间,翻过来一看,他的后脑勺上中间位置也有一个小崛起。我顿时如雷灌顶,双腿酸软,差点就要跪倒在地,这更加剧了他就是先人的究竟。
佟香玉和张老相互看了一眼,连连点头道:“这位陈兄弟说的对,是应当如许。”
他那张脸如同枯树皮,两行浑浊的液体从眼角处流下来,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水,或是别的的甚么东西,整张面孔看上去像是在风雨中浸泡了好久发了霉的烂木头。
又拜了三拜,我一昂首,俄然看到他脸上刚毅的神采,俄然变得和缓下来,就仿佛绷紧的弹簧逐步变得温和起来一样。他的眼窝俄然往下一沉,合在一起,高低眼窝合在一起,我还是头次见到。
我和二叔几近同时一下子跪倒在地,对着他拜了几拜,见到本身的先人不拜,那真是说不畴昔了。
他的面庞像个白叟,满目仓夷,极尽沧桑,但是他的身材又像个年青人。我低头一看,枯草皮上有一个小坑,内里有一只铁盒子,没有锁头,没有扣合的处所,也没有看到任何裂缝,拿在手里一衡量,重量比实心的铁块轻多了,上面刻着一些斑纹,都是些虫鱼鸟兽,雕镂精彩,美轮美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