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的哼了哼,用句刻薄的说道:“本宫有甚么可不放心的,既他们不怕送女儿进宫来守活寡,本宫替他们操哪门子的心。”说完,娇娘起了身,迈着轻巧的法度走到通往正殿的侧门,立在一旁听起了壁角。
小允子抿嘴一乐,尖着细细的嗓音道:“您不消担忧,主子身子好着呢!说不得今后几个月您就要常来常往昭阳宫了。”
“哎呦!娘娘,这话您怎能随便说。”同喜一听这没有分寸的话,便急了,忙把屋内不相干的宫人撵了下去,她哪知这话,娇娘早在雍阳殿已说过一次。
娇娘倚回榻上,漫不经心的拨弄着腕上的玉镯子,脸上的神采阴晴不定,口中呼出一口沉重的气味,嘲笑道:“本宫如何说不得,这话传出去本宫也不怕,既他们一个个都给本宫冠上了妖妃的名头,本宫如果不坐实,岂不是让他们绝望了。”
自生了戚华璋以后,娇娘虽得独宠,却再无身孕,也曾让太医把过脉,她的身子自是无碍的,为何无孕太医却也是说不不出甚么以是然来,娇娘倒是明白皇室子嗣本就艰巨,她不易受孕的启事只怕是在皇上身上,只是这话,太医倒是不敢说出口的,一来二去,也就不在孕事上上心了,顺其天然也就是了。
王太医话一出口,娇娘不免一愣,她委实没有想到本身竟真的会怀了身子,语气便带了几分疑色:“王太医,你肯定本宫是滑脉?”无怪娇娘生疑,毕竟她月信只是迟了三日,便是真有身孕,脉象怕也是不易诊出。
身子歪在软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团扇,待福海把话说完,同贵几人又跟着拥戴几声,摇着团扇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凤眸微眯,眼底闪着厉芒,冷声道:“不睬会,再也不睬会本宫可要成了他们口中的祸国妖妃了。”说着,红唇勾起了挖苦的弧度,想到谢尚书说本身多年无孕,还霸着皇宠的谈吐,便嘲笑起来。
“娘娘但是哪有不舒坦?”路上,王太医和小允子刺探道,毕竟克日选秀之事又闹得沸沸扬扬,如果皇贵妃想借由此事装病以得皇上顾恤也算不对劲外,贰内心老是要先有个章程才好应对。
“娘娘,皇上内心但是看重您的,您何必理睬旁人说甚么呢!”福海打着谨慎,见娇娘神采阴沉,便轻声劝道。
“谢大人?但是户部尚书谢大人?”娇娘微挑起的眉头,若真是这个谢大人,且还和她是沾了亲带了故的,她那十mm嫁的可不恰是他的嫡三子。
娇娘眸光一闪,以后便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这天暑气也重了,迩来贪凉,迟了三日也没甚么不测的。”
出了长安殿,原路返回昭阳宫,半路上,娇娘倒是命人调转了方向,朝雍阳殿而去,雍阳殿外的小寺人见到那顶美轮美奂的华贵轿辇,便知来人是谁,忙去告诉了高公公。
娇娘似笑非笑的瞥了高贤一眼,翘起了红唇,笑骂道:“成了,在本宫面前还装模作样,你且歇着吧!这有宫人服侍呢!”
福海也不敢多言,这几日娇娘情感很有些几次无常,昭阳宫的下人都陪着谨慎,恐怕打了主子的眼,虽说皇贵妃常日里不是个刻薄的性子,可眼里也是揉不得沙子的,可没有哪个因她常日看似好性,就敢把她当作拔了牙的老虎来对待。
娇娘把食指竖在唇边,轻摇了点头,又听了一小会,才迈着轻巧的脚步回了偏殿,神采较着阴沉下来,淡淡的扫了一眼高贤,才说道:“既皇上朝务繁忙,本宫也不在这等着了,一会皇上忙完了,你令人知会本宫一声就是了。”说着,便搭着福海的手拜别。
微倾的身子倚回榻上,娇娘点了点头,还是有些不成置信,眨了眨眼睛,瞧同贵几人一脸粉饰不住的喜气,嘴角才悄悄一勾,让人打赏了王太医,又叮咛福海把这丧事奉告皇上,这才后知后觉的笑了起来,这一胎,来的委实太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