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一听这话,便知他在打趣本身,她这等出身,也就是做个宠妃的料子,那里敢期望后位,只是这话,却不能这般说,想了下,便笑吟吟的道:“可不是臣妾妄自陋劣,而是比起皇后之位,臣妾更情愿做皇上的宠妃。”
戚望之却没有在娇娘面前讳饰的意义,见她静了言,便略带笑意的问道:“如何成了锯了嘴的葫芦了?”
“然。”
“那里,臣妾不过是想着昭儿性子霸道,本日陪读又进了太学院,怕他和那些孩子相处不来,不免有些担忧。”娇娘细声细气的说道,这般话一出口,倒真有几分忧色。
戚望之自是但愿这一胎还是是个皇子,毕竟他健全的儿子也不过只要华璋一子罢了,只是却不肯扫了娇娘的兴,只跟着她的话道:“如果小公主也是不错的,像你这般仙颜惹人垂怜,朕必定是要把她宠上天去,今后在为她细心遴选一名可心的驸马来。”
“自是当真,臣妾何时骗过皇上。”娇娘弯唇一笑,一双清澈的水眸柔情万种。
“皇上就会拿话哄臣妾,刚儿皇后娘娘不是还过雍阳殿去了,臣妾可不信她那样的贤惠人会由着皇上性子而为。”娇娘声音又娇又软,小手偏也不诚恳的在戚望之腰间揉捏着。
“花言巧语。”娇娘嗔道,凤眸悄悄一扬,倒是笑的对劲:“不过此话臣妾倒是爱听的很。”话毕,便拆去了头上的珠翠,一头青丝流泻而下,眼波横斜,媚态横生,唇边掠过笑意盈盈,娇声道:“皇上可愿为臣妾打扮?”
轻哼一声,斜睨着戚望之,娇娘意有所指的说道:“没有臣妾,总还是有旁的人,说不定等新人进宫,皇上就把臣妾抛到天涯去了呢!又那里会委曲本身,莫说漫冗长夜,便是日日寻欢也是使得的。”
背过身子,娇娘快速的把下身穿戴整齐后这才慢悠悠拢着身下水蓝色的绡纱窄袖上裳,以后对镜一览,却见钗横鬓乱,便跺了顿脚,冲着戚望之道:“瞧瞧您做的功德,让臣妾如何见人。”越想越羞,娇娘恨不得拿帕子遮了脸去。
娇娘怀着身子,戚望之自是不能做些出阁的事情,只是免不了要抱着人细细揉搓一番,倒是别有一番柔情密意。
戚望之倒是一笑,也不顾本身衣衫不整,自后把人搂在怀中,瞧着镜中羞人答答的娇人,含笑道:“朕如何瞧着如此甚美,爱妃便是粉黛未施,只着素裳,在朕内心亦是无人能比的。”
“如此甚好。”戚望之点了点头,他于后宫之事一贯不大上心,见娇娘此番言语说的有理有据,便欣然同意。
“如你这般说,朕且不是成了昏君,当真是个小醋坛子,那里会有甚么别人,朕要你一个就够头疼的了。”戚望之如何不知娇娘话中深意,笑了一声,便柔声安抚起来。
“但是出自《九辩》中‘处乱世而显荣兮’?”娇娘轻声问道,以后击掌一笑,赞道:“这名好,如果生个小公主,以这名来配更加得当。”
娇娘一愣,眼底掠过一抹沉思之色,随即掩了去,只用更娇软的声音奇道:“好端端的如何就病了呢!上中午也未曾传闻过啊!”
“此话当真?”戚望之眸子模糊发亮,只把娇娘这番话不求身份的话当作对本身的剖明,不由大悦。
娇娘心机转的缓慢,深思半晌后,便笑盈盈的保举道:“这宫里能担得起重担的,也就贤妃与李昭仪了,臣妾感觉就让这两人共同来打宫务的好,免得两人都是个手生,刚一接办乱了手脚,惹出笑话来,这般有商有量,想来是不会出了大乱子的,皇上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