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臣的错,一人做事一人当,父皇如果要见怪,就见怪儿臣吧!”
“都起来吧!”戚望之说道,又亲身扶起本身身前的小儿子,却连一个眼波也没有看向戚逊逸,可谓把‘公允’一词表示的淋漓尽致。
戚逊逸抬手抹了抹眼泪,暴露了一个笑容,可贵有几分孩子气的说道:“我才没有哭,我是哥哥,要照顾弟弟的,必定不能哭的。”
世人见状,内心皆是发笑,只感觉这二皇子也是有几分敬爱的,娇娘却不会顾忌很多,只掩着红唇轻笑起来,若不是怕这爱面子的小家伙闹脾气,且还想上去在他小肉脸上捏上一把。
娇娘天然晓得戚望之这是在迁怒,只因戚逊逸身上有一半王家的血脉,故而始终不得他待见,见戚逊逸一副想哭却不敢哭的模样,不由轻叹一声,有几分不忍,因这几年,李昭仪始终以本身马首是瞻,连带的戚逊逸也常常来往昭阳宫,她也是看着他一点点长大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何况,逊逸的性子又温厚知心,她待他也是有几分至心的,一个孩子罢了,实在不必如此打压。
戚则佑忙告饶起来,作揖道:“姨母,侄儿但是句句发自肺腑啊!您可不能和母妃告状,要不然,侄儿又要挨父王的板子了。”说完,又不幸巴巴的瞧着戚望之,恳求道:“皇叔,您给得给侄儿求讨情,您不会忍心看侄儿挨板子吧!”
戚望之这一笑,自是轰动了屋内的人,出来一瞧,见竟是皇上与皇贵妃,世人不由惊愣,等反应过来后,忙跪地存候,口中“山呼万岁”。
“慈母多败儿。”戚望之冷哼一声,随便的扫了戚逊逸一眼,见他呆呆的看着本身,见本身望过来,竟缩了下身子,不成制止的,又皱了下眉,冷声道:“去吧!只是不成落下功课。”
戚望之忍不住放声大笑,单手揽着娇娘的腰身,另一只手悄悄点在她的额间处,语气中包含着粉饰不住的对劲:“狭促鬼,恰好朕还不能不当真。”
戚华璋自小就跟在戚望之身边,天然不比戚逊逸的谨慎翼翼,虽也害怕戚望之,只是这份害怕中更多的是对父亲的崇拜,当下挺直身子,正色道:“父皇放心,儿臣必不让您绝望。”
戚逊逸摇咬着下唇,微不成见的摇了点头,低声道:“太傅现在正讲到‘天下之达道五,以是行之者三’,以是儿臣还未全解此中之意。”
戚逊逸用力的点着头,包管道:“儿臣必然不会落下功课的,如果落下了,父皇便打儿臣的板子。”他的情感倒是去的缓慢,见本身也能够跟着昭儿出宫,立时笑了起来,站在戚华璋身边,眉开眼笑。
戚望之倒是不觉得然,他在这个年纪时何尝不是如此。
嗔笑一声,娇娘极是密切的轻拍了戚则佑一下,笑骂道:“你这小子,更加的油腔滑调了,连你姨母都敢打趣了,且等你母妃进宫,让我告上一状。”
戚望之平生最厌笨拙之人,他在这个年事时,莫说《中庸》,就连《资治通鉴》和《大学衍义》已读的滚瓜烂熟,更是倒背如流,故而见戚逊逸尚且一知半解,不由轻斥道:“太傅便是未曾讲到,你本身也应自学,难不成要太傅讲到那里你便学到那里?当真是不知所谓。”
戚望之挑了下眉,笑问道:“朕就没有说的不对的时候?”
戚逊逸在世人面前落泪的行动更是惹得戚望之不喜,本想张口怒斥,却见娇娘不附和的摇了点头,毕竟是把话咽了下去,只是神采有些不善。
轻睨戚望之一眼,颇带了几分怪嗔的味道,娇娘扶起戚逊逸,含笑道:“本宫想着今儿是伴读们第一天入宫,便与皇上来瞧瞧,倒是扰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