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是有些记仇的,不过等我回宫与母妃给你说个情,到时母妃便不会再生你的气了。”戚华璋笑眯眯的说道,指了指不远处的八角凉亭,说道:“我们去那坐回吧!三娘舅抱着我这么久也该累了。”
太夫人自是瞧出戚华璋想与五姨娘说话,忙让她上了前,笑道:“到底是远亲的外祖母,方才殿下没进门的时候,她就念叨着呢!”
“两位殿下请。”魏六郎微躬着身子,温声说道。
“为何像母妃就甚好?”戚华璋来了几分兴趣,便是笑嘻嘻的问道,一张粉白的小脸终见了几分孩子气,端倪之间乃至带了几分滑头。
提起上街,戚华璋这才记起本日出宫的目标,忙道:“那一会三娘舅随我上街转转可好?本来母妃说让我和大哥随五姨母回英王府,让皇伯陪我们上街,可瞧着五姨母指不定甚么时候过来,没得担搁到了下午,我们也玩不了个把时候了。”
内里来宾浩繁,自也不好怠慢了去,见戚华璋如此说,魏国公便点了点头,指着魏六郎道:“如此,就让小六几个陪着两位殿下。”
“三哥怎此时过来了。”魏六郎一愣,随后不知想到了甚么,神采竟一白。
魏三郎闻言朗声而笑:“原只觉得殿下生的似娘娘,不想这兴趣竟也随了几分,如此甚好,甚好。”
魏三郎掂了掂戚华璋肉乎乎的小身子,笑了起来:“这抱了这么一会怎会累,便是抱你在京都转上一圈都是使得的。”
老太太握着戚华璋的小手,不住的打量着,越看越是喜好,只恨不得这是本身亲生的孙子才好。
莫说只是上街转一转,便是把街上的东西都买下来与戚华璋,魏三郎亦会呼应,当下便欣然同意。
一道含笑的话语自后响起,声音透着多少戏谑,戚华璋转头相看,眼睛不由一亮,心中喝采,此人当真是好边幅,身材苗条,白玉脸,一双桃花眼端得流光溢彩,且神采飞扬,薄唇偏又勾着多少笑意,风韵竟风骚自此。
戚华璋这话说的有些意味不明,让人一时捉摸不透这话中的含义,魏六郎等人自是不敢冒然接口,只是陪着笑。
魏三郎神采黯然,不觉苦笑:“三娘舅之前做错过事,以是你母妃活力了。”
“自是便利,自娘娘出阁后,临水阁虽空了出来,却日日不忘让人轻扫,只盼着娘娘能有一日返来住上一日。”魏国公轻声道,忙叮咛人去开了临水阁,让原购置在缀锦居席面改成购置在临水阁。
这番谈吐,戚华璋只在戚望之口入耳过,而魏三郎倒是第二人,不得不说,这话甚得贰心,让他亦暴露了笑容,乃至主动勾住魏三郎的脖颈,非常密切的说道:“三娘舅,带我去母妃的房间看看吧!”
“魏三见过两位殿下。”魏三郎含笑而道,不卑不亢,姿势萧洒,目光倒是紧紧的盯在戚华璋的身上,眼底带了几分欣喜之色,赞道:“二殿下好面貌,好风采。”
淡淡的扫了魏六郎一眼,魏三郎笑道:“听闻两位殿下驾临,便过来请个安,如何,六弟不欢迎三哥?”
“走。”魏三郎稳稳的抱住戚华璋,大步而去,他本无儿无女,心又牵挂于娇娘,又因戚华璋生的与娇娘幼时极其相像,不免生出疼惜之心,只恨不得此子是他亲子才好,只可惜,造化弄人,有些事毕竟强求不得,只能盼有来生。
“二殿下此话倒是差矣,如果承恩国公府是个金银窝尚且敢一应,若说这‘贵’字倒是千万担不得。”
“老太太谈笑了,若说妾念叨着殿下,您这远亲的曾外祖母更是把殿下不时挂在嘴边念叨着。”五姨娘轻笑着,满眼掩不住的欢乐,若不是此处尚且有旁人在,真真是恨不得把戚华璋揉进骨头缝里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