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当真,还请娘娘明鉴,江氏因娘娘之妹与其子和离一事,对娘娘挟恨在心,故而在家母面前教唆,不幸家母性朴素重竟信了这恶妇的话,犯下大错来。”恭亲王妃泣声说道,泪流不止。
娇娘轻声一叹,点头道:“本宫虽心疼萱娘在谢府所受的委曲,却也未曾究查江氏所为,不想江氏竟以德抱怨,鼓动老王妃犯此大错,如此,倒是饶她不得。”话音一落,娇娘看向戚望之,轻声扣问道:“皇上,您说呢!”
戚望之此话一出,恭亲王妃再也压抑本身的情感,不由大哭起来,虽礼教奉告她不能恨上婆母,可一想到儿子的世子之位,说不准就此无缘,心头的恨意倒是如何也压抑不住,愤然的目光不由落在失魂落魄的老王妃身上。
“是这般?老王妃说了何话,无妨学与朕听,朕虽不是绝代明君,却也自问不是那等昏庸帝王,如果当真是皇贵妃的错,朕也不会偏袒了她。”戚望之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态度不测的和缓了下来。
“如何?但是身子不舒坦了?”戚望之温声问道,神采乍看之下仿佛无一丝窜改,却不难让人从那温情的嗓音中品出他对皇贵妃独占的体贴。
老王妃内心舒了一口气,她就晓得皇上刚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做给皇贵妃看罢了。
话一出口,饶是老王妃也不由膝盖一软,跌跪在地上,不成置信的看着年青的帝王以这般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如许的话来。
戚望之眯了眯眼睛,话锋俄然一转,声音冷了下来:“老王妃既知谨言慎行,为何又在皇贵妃面前如此妄言?莫不是不知何为尊何为卑?你本为父皇表亲,夙来得他白叟家礼遇,朕也是以对你非常恭敬,正因如此,你更应知尊卑礼节,为皇亲国戚做出榜样,不让朕与太上皇绝望才是,本日之言,实乃猖獗,便是朕也偏袒你不得。”戚望之话音儿尽是绝望,乃至可惜一叹,方才沉声道:“恭亲老王妃其傲慢悖逆竟至若此,朕念在太上皇与恭亲王前辈的情面上,只剥夺其一品诰命之身份,望其今后懂的何为尊卑礼节。”
这份惩罚若说严峻却也算不得,只是实在能要了老王妃的命,换做任何一名诰命夫人,能被皇上亲身剥夺诰命身份,今后也再无脸面出来见人,更有甚者,只怕要寻了根绳索生生吊死方才不为家属争光。
戚望之安抚的握了握娇娘的手,与老王妃道:“到不知老王妃也有忧国忧民之心,就是不知这番话,是老王妃本身所想,还是恭亲王所想?”
戚望之声音虽冷,脸上却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仿佛不知本身说出“宗人府”三个字是如何的震惊。
老王妃是在女人堆里斗过来的,如此能瞧不出娇娘的挑衅之意,当上面色一僵,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待闻声戚望之扣问的“嗯”了一声后,轻呼一口气,正了正神采,沉声道:“还请皇上明鉴,莫要被奸人所惑,恭亲王府自元帝期间至今对历代天子都是赤胆忠心,又怎会有不敬之意,不过是忠告顺耳,臣妇因性朴素重许是说的话入不得皇贵妃的耳罢了。”
“说。”戚望之眼下有闲心把玩起娇娘的手,淡淡的道。
娇娘眸光轻扫,便把世人的神采窥在眼中,红唇不由勾起冰冷的弧度,娇弱无骨的身子朝戚望之的方向偏了便,抬起素手勾了下他放在扶手上的手,待戚望之侧首望来的时候,勾起明丽的笑容,在阳光的晖映下,泛动着笑意的明眸有一类别样的光彩夺目。
老王妃倒是愣愣的看着戚望之,久久回不过神来,而恭亲王却被惊的与恭亲王妃一样,以一种寒微的姿式跪倒在地,又因恭亲王妃的态度,游移的看着老王妃,眼底有惊惧,有不成置信,更有要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