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长年在宫里,倒也不知哪家的哥儿更好,一时也没个主张,只是传闻二皇子的伴读都是不错的。”贤妃就这么一个女儿,又知在怀身孕已是有望,那里能不细心为女儿筹算,倒是顾不得与娇娘拈酸妒忌,想着趁戚望之在,从速把湘姐儿的婚事定了在是紧急的。
“臣妾谨慎着呢!”娇娘娇哝着,挽着戚望之的肩膀,非常调皮的把身子朝前微微一探,笑吟吟的道:“皇上可要扶好臣妾了。”
“朕记得湘姐儿本年也有十四了吧!”戚望之有些感慨的说道。
贤妃见皇上把重视力放在女儿身上,不由一喜,忙道:“回皇上的话,是有十四了,臣妾之前还想着这般年纪,也是该订婚的时候了,只是因皇上朝务繁忙,臣妾不好去打搅。”
戚望之微眯着眼睛,盯着娇娘的肚子好半响,才道:“二个女儿也是好的。”说罢,轻叹了一声,眼底带了几分罕见的忧色,惹得娇娘微怔。
戚望之不觉得然的哼了一声:“朕的江山想要谁担当天然是由朕说的算,何况,昭儿自发蒙就由朕亲身教诲,身份更是贵重,若不立他为太子,难不成还要立逊逸。”
几人感觉委曲,这御花圃本来就是给人逛的,她们闲来无事,又不能跑到皇上面前去邀宠献媚,现在连御花圃都不让逛了不成。
娇娘微惊的看着戚望之,水润的红唇微微颤抖了一下,似笑非笑的说道:“昭儿年纪尚小,怕是不能令百官佩服吧!”在娇娘看来,何止是不能让那些人佩服,只怕这动静一传出,又要引发轩然大波才是。
娇娘笑吟吟的把手覆在戚望之的手上,说道:“皇上又知必然是二个儿子了?说不准是二个女儿呢!”
“等你这一胎出产后,就册立昭儿为太子,你说可好?”
戚望之揽着娇娘的腰,一笑道:“眼下如果批了,让戚旭袭了郡王爵,今后呢!”
轻笑一声,戚望之为娇娘解惑道:“若眼下就让戚旭袭了爵,依着他的年纪,少说另有四十年可活,一旦这四十年间他立了军功,朕该不该封赏他,一个郡王若论起封赏,少不得要往上提上一提,到时一个亲王爵自是跑不了的,现在留中不发,就是让恭亲王临时把这个位置占着,等他垂死之际前在让戚旭袭爵。”
戚望之无法的摇了摇,抬手把她稳稳的圈在身侧,唤人来了轿辇过来。
眼下御花圃花开的恰好,宫里嫔妃虽知皇上独宠皇贵妃一人,可眼下皇贵妃怀有身孕,自是不便利服侍皇上安寝,内心不免生出一些希冀来,盼着能在御花圃与皇上来个偶遇,顶好是能怀上一儿半女,将来也能有个依托。
贤妃早就盯上了这三家,在她看来,能被皇上指给戚华璋做陪读的,天然都是好的,至于年纪,女大三抱金砖,那里分歧适了。
“好了,别拿这些影的事来堵朕的心了,今儿好不轻易得空陪你一遭,何必提这些糟苦衷,有这工夫不如朕陪你去御花圃逛逛。”戚望之怕娇娘提起选秀的事坏了表情,眼下怀了身孕她本就多愁善感,如果是以伤了身子岂不是悔之已晚,话锋便一转,便含笑问道。
“皇上如此说,臣妾还能不识好歹不成。”娇娘换上一副笑盈盈模样,从戚望之怀里起家,扶着他的肩膀站稳身子,下了台阶。
“臣妾那里敢敲打皇上,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红唇一嘟,娇娘轻哼着道。
娇娘不解其意,问道:“皇上,甚么今后?”
戚望之自是不成能把戚华璋的伴读指着湘姐儿为婿,这三人,都是各自府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将来都府里的顶门柱,哪个舍得让自家孩子去做驸马,吃闲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