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亲步队到了豫亲王府门前,娇娘再一次体味了到了何为妾室,一支没有新郎官的迎亲步队,一个只能从侧门入内的新娘子,这就是妾室。
“姐姐,我晓得了,你也别为我操心,这路是我选了走的,不管将来多难,我都得走下去。”娇娘依在五娘子怀里,软声软语的说道。
五娘子现在不比以往,出门的气度自是极足,带着人浩浩大荡的回了承恩侯府,跟父亲叙了会话就去了临水阁,正巧五姨娘也在,母女三人免不得一番私语。
娇娘玉面染上多少桃粉,红润的嘴角一翘:“四姐姐惯来会打趣人,这都出嫁这么久了,这风俗还是没改,真真是一张抹了蜜糖的嘴。”
五娘子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摸了摸娇娘散在背后的发丝,笑道:“你是我mm,我如何能不为你操心。”说到这里,五娘子正色叮嘱道:“别嫌我话多,还是那句话,你得认清本身的身份,漂亮、贤惠,那是王妃要做的事,你所要的做就是拢住豫王的心,我们,毕竟谁也靠不上,进了人家的门这路就得本身走,身边的主子该敲打的就得敲打,千万不能心软,一旦心软,害了的只能是你本身。”
过了中午,豫亲王府的迎亲步队浩浩大荡的来到了承恩侯府,礼乐声响彻全部街道,侯府的大郎君背着娇娘出了临水阁,迈着沉稳的法度把人送进了花轿,一起抬往了豫亲王府,然,娇娘却不晓得,在把她抬往豫亲王府的路上,魏三郎已经快马赶了返来,却被以魏二郎为首的一群兄弟死死的拦了住。
十一娘子点着头,低语道:“九姐姐说的是,将来总会好的。”说罢,俏脸一扬,一双黑亮的眼睛里包含着泪珠子,嘴角倒是勾起一抹光辉的笑意:“我今后如果受了欺负,可等着九姐姐给我做主了。”
“我明白,你跟姨娘也的好好的,我初入豫王府的门怕是不好随便回府看姨娘,少不得你很多返来几趟,另有就是跟英王妃,年节前你如何又闹了一通。”娇娘微蹙着眉头,英王府的事都快赶上话本子出色,这几年闹闹哄哄的,连宫里的贵妃娘娘都插过二次手了,在闹下来,怕是谁也得不了好。
五娘子在英王府的日子久了,见地的也就多了,对于王府里那些女人的手腕初入王府时更是明白了很多,少不得要把这些事教诲于娇娘。
娇娘心下有些慌,倒是牵起一抹甜美的笑意,用软绵娇憨的嗓音请了安。
坐在大红喜床上,娇娘悄悄的等候着豫王的到来,直到天气渐缓,跟着存候的声声响起,娇娘晓得豫亲王戚望之来了。
五娘仔细心的想了想,又把要叮嘱的话一股脑的说给了娇娘听后,才在垂垂暗下来的天气中回了英王府。
十一娘子上前拉着娇娘的手,倒是比她先红了眼睛:“九姐姐……”仅一声‘九姐姐’十一娘子声音已是哽咽,她在府里原就是娇娘最是要好不过,现在瞧着她顿时就分开了府里,只剩下本身一个,可不是悲从中来,只恨不得背着人大哭一场才是痛快。
娇娘不明以是的望向戚望之,水润柔滑的朱唇悄悄的动了动,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就见戚望之挥手让世人下去,一时候喜房内只剩下她跟戚望之二人,温馨的让她闻声本身的心跳声,噗通……噗通的……
四娘子开朗一笑:“改不了啦!你四姐姐我可不就是从小蜜糖吃多了嘛!”四娘子自我打趣的话一出口,惹得一屋子的姐妹都笑了起来。
次日卯时,娇娘在丫环的服侍下起了身,看着银宝把石榴红的嫁衣缓缓的穿在本身身上,嘴角勾起了几分嘲弄的笑意,虽说石榴红靠近正红,却毕竟不是正色,这嫁衣绣的在灿艳刺眼也袒护不住它代表的身份,这一刻,娇娘才真正的认识到,她是妾,即便有着侧妃之名,在豫王妃面前她也是一个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