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侧妃眼底带着笑意,娇声道:“哎哟!妾倒是想去看望魏侧妃,可爷不是下了令,不准让旁人随便打搅嘛!”说着,韩侧妃以绢帕掩着红唇轻声笑了起来:“魏侧妃到底是年青貌美,惹得爷这般疼惜,倒是让妾都生了几分醋意呢!”
豫王妃捻着腕上碧绿的手珠,神采还是淡淡:“韩侧妃何必如许说,你当年不也曾年青貌美过,当时候爷也极是疼惜你,可没见旁人拈酸妒忌的,现在魏侧妃不过得了几分恩宠罢了,如何你就生了如许的心机来。”
豫王妃朝韩侧妃瞟了一眼,随即暴露一丝笑意:“说来湘姐儿也大了,总住在你院子里不成个端方,没得让外人笑话我们豫亲王府竟连个余暇的院子也没有,倒是委曲了她,我瞧着是该找一天和爷说说,给湘姐儿清算出一个院子了。”
娇娘轻摇着头,软声说道:“没有,没有,就是妾……妾小子日快到了,常常这个时候肚子都不是那么舒坦,想着召他来开副药调度一下。”
豫王妃的脸上涓滴看不出任何非常,只淡淡的笑道:“韩侧妃如果惦记了她,便去坠玉阁看望就是了,难不成另有谁能拦着你。”
李嬷嬷轻叹一声,温声劝道:“老奴说句不该说的话,此人的心都是长偏了的,现在魏侧妃得宠,爷天然偏袒她一二,您何必与她置气,凭白气坏了身子,倒不如临时忍耐,由着她的性子胡来,爷的性子您也是晓得的,那里是多情种,还是那句老话,现在不过是新奇着罢了,待她闹得爷烦了心,最后还不是由着您拿捏。”
“炊事上动不了手脚,就从食材上动手,她那小厨房食材的供应也是出高傲厨房,只要故意,必定会有机遇,这个耐烦我还是有的。”豫王妃低声说着,眉宇之间一派阴冷森然。
豫王妃哼笑一声:“与她动气?她也配。”
戚望之望向娇娘带着几分迷蒙的水眸,嘴角略一牵,生了顽性,上前悄悄掐了她白嫩的小面庞,笑道:“现在更加的懒了,这日头都挂起来了,还不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