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侧妃也不傻,天然听明白娇娘话里有话,当下脸子一沉,讽笑道:“总比连花都开不出来的强。”
“时候不早了,别让父皇和贵妃娘娘久等了。”戚望之从宽椅中起家,目光在娇娘身上逗留半晌,又道:“小王氏就坐王妃的车架吧!你那宽广一些。”
豫王妃脸上挂着暖和的笑意,轻声道:“就是爷不叮嘱,我这也是要说的。”
豫王妃神采笑容稳定,适应着皇贵妃的话,笑道:“可不是,儿媳也盼着然娘这一胎能给王府多带来些喜气。”说着,含笑的眼睛看向了娇娘,可不是一派漂亮贤惠的姿势。
皇家子嗣薄弱,不但是豫王府这一脉,想皇上后宫无数,成人的也不过是太子爷、英亲王和戚望之三人,太子爷身子骨不好,又整天流连女色,早就废弛了身子,现在府里除了暮年间生下已经出嫁的三个郡主,再无男丁,英亲王倒是比太子爷强些,有二女一儿,这般看来,倒是戚望之的子嗣最薄弱,只要湘姐儿这么一个女儿,以是小王氏怀的这一胎,莫说是贵妃娘娘,便是皇上亦有几分看重,盼着这一胎会是一个带把的小郎君。
“主子,您瞧可安妥了?是不是在簪上一朵粉菊来应应景?”银宝一边说着,一边从木匣子里拿出一支芙蓉玉砥砺的菊花簪子,在娇娘挽的娇媚坚固的倭坠髻上比了比。
‘啪’的把盖碗一撂,一双灿烂生辉的凤目轻挑着,恨声道:“你这倒是落拓,人家肚子都大了起来,你怎得就不晓得焦急。”
皇贵妃知华娘这是想跟娇娘伶仃相处一下,便道:“去吧!别误了时候就好。”
娇娘心道,这算甚么面子,说不得小王氏命好,能比及那一天,到时候别说进宫,就是住在宫里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戚望之点了下头,便率先出了门,他自打马而去,而娇娘与韩侧妃则坐了同一辆车架。
韩侧妃眉宇间闪过一抹厉色,讨厌的撇了下嘴,嘲笑道:“魏侧妃说的未免太果断了,你怎得就晓得她怀的是个小郎君了。”
小王氏倒是第一次见到华娘,内心不免惊奇这英王妃的侧妃怎得如此猖獗,在一瞧被萧瑟在一旁的英王妃那副安静无波的神采,细细一揣摩,到明白了过来,这英亲王府的小郎君但是出自魏侧妃的肚子,也难怪她这般有恃无恐,想到这,小王氏不由低头看了看本身尚且平坦的小腹,内心生出了几分妄念,如果本身这一胎也是个小郎君,是不是,她也能够如英王的魏侧妃这般?
“你们王妃是个安妥漂亮的,如果完善了甚么,尽管与她说,你们又是亲姐妹,没甚么开不了嘴的。”皇贵妃拍着小王氏的手叮嘱着,又与豫王妃笑道:“现在可好了,你们府里要不了多久就该热烈了,只盼着她这一胎能是个好兆头,借着她这福分,让你们府里开枝散叶。”
娇娘过颐和轩的时候,不早不晚,与小王氏在院门处碰了个头,便微微点头,暴露几分笑意,以后率先进了院子。
娇娘红唇悄悄一勾,笑了起来,细声细气的说道:“不过是盼着罢了,都说先着花后成果,现在这花已开了,可不就该到了成果的时候嘛!”
娇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未曾想她在姐姐眼里还是阿谁娇滴滴的小女人,这一想,内心倒是一酸,这人间真正把她放在心上的,怕也只要姐姐与姨娘了。
皇贵妃亦知现在娇娘得宠,便多打量了她几眼,见她比上一次见面时略伸开了些,盛妆丽服,身材儿婀娜,柔滑的小脸白里透红,气色极好,云鬓间插着华贵的珠翠,这般看着到有了几分摄人的气势,其骄贵贵气竟与豫王妃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