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望之眉眼含着浅淡的笑意,语气和顺中透着三分放纵与七分无可何如。
娇娘轻笑一声,却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神采,也不起家,只懒懒的卧在床上,说道:“这一走指不定甚么时候在来呢!”
娇娘却发觉这句话倍感熟谙,仿佛她不止一次从戚望之的口入耳到过,那宠溺的语气,含笑的眼睛,和顺的神态,公然皆是裹了蜜的毒药,让人听了格外甜美,可却苦在内心。
娇娘被允得格外艳红的小嘴一遍,嗓音里透着哽咽,一脸委曲的说道:“那天的事也不怪妾啊!是太子爷喝多了酒,拉着妾不放,他……他仿佛是认错了人。”一边说着,一双清澈的水眸谨慎翼翼的朝着戚望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