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它逗的有些想笑,真感觉这团气像个小孩子一样。随后就见薄深身上也有一团气游走起来,不过是玄色的,并且在他身上来回窜却让他很难受很冷,那团黑气窜的越快薄深神采越丢脸。
随即更夫敲梆子的声声响起,恰好三下,耳边阿谁阴沉森的鬼声就又响了起来,“半夜子时鬼笑声,半夜人肉饺子蒸。”
“别害臊嘛!你迟早都是我凌蕴的小蛇蛇,再说明天咱俩都亲嘴儿了,你还怕啥!”凌蕴手里拿过一个苹果给精精,笑的很臭不要脸。
感受手心多了一股清冷直侵入心脾,让我打了个颤抖,转而看着他说,“小鬼娃要吃蜡烛,以是……”
我跟薄深说着话,小腹那团气又鼓了起来,但是此次不疼也不难受,反而像个小老鼠一样在我身材里到处乱窜着,猎奇宝宝似的逛逛停停的,弄的我浑身直痒痒。伸手想去抓住凸起皮肤的那团气,却被她给逃了,过会儿又逗弄我似的再跑返来,还不让我抓到。
看得出凌蕴为此很肉痛,记得外婆曾经说过,精怪修行多数是为了成为仙家借助灵媒,帮人排忧解难,驱除鬼怪,来积公德,受人敬佩供奉。但如果成了鬼精那就划一怪物普通不被精鬼两界接管,今后不但成不了仙家,也恐难再有下一代了。
“就像薄少爷对你一样?”莽莽懵懂的看着我。
走到她身前,眼神浮泛的看着她,问她有甚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