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鬼轻飘飘隧道出了一个耗费人道的悲惨故事,一个负心之人如何杀妻夺产以后,又作法骇人之下作手腕,听来鬼泣声声,闻来催人涕下。
只见剑身之上,被鲜血这么一激,竟然也是放出了一道红光,亮光当中,剑身之上刻着的血符突然迸显,催动着老羽士右手五指飞出的鲜血,化作了五道红丝,遥遥地缠住了那颗将要坠入棺木的光珠。
老羽士抬手止住了王红的论述,却开门出去,只是返身朝女鬼一招手。
常日里在老道眼中,这等小术底子不值一提,只是本日堕入了这等荒岗危局当中,稍有不慎,牵一发而动满身,不成不堪,也只得冒死了。
“你刚才撒的是甚么灵药,如何这么快我的精力就好了这么多。”
那点光珠,竟然荡悠悠地朝先前的那具红木棺材飘去,那边的棺盖还散着,白骨上被老羽士贴了符箓,幽魂如果一经感染,也是要魂飞魄散,先前的红衣女鬼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徒弟,那具白骨红棺作何措置啊。”
云崖子蓦地回神,回身朝我看去,天光为他的身躯所反对,他的神采堕入了一片暗淡当中。我有些瞧不出他的面貌。
我躺在了病床之上,跟着鬼声垂垂的黯但是在内心生出了一股抹不开的抽痛,先前的零已不在,幼时之友段成阳却在不经意间成为了一个嗜血的妖怪。
我悄悄唤道,恐怕惊扰了云崖子的神游天外。
“哪怕是一丁点?”
云崖子见我损人,神采一白,却不说话,只从桌上的一个白瓷瓶子里倒出了少些红色粉末,悄悄弹在了我手腕处业已萎缩的肌肤上,这些粉末沾肤即溶,不到一分钟便浸入了皮肤当中。
云崖子双手举符,口中念念有词,舌尖一咬,也学着老羽士用血水淬符,只闻声噼啪一声响,那道黄符已然朝光珠飞去,半晌便将珠子裹了个严实,再被老羽士的血线牵着,离开了红棺。
时候紧急啊。老羽士再也不敢托大,忙从袖中擎出了一把短剑,右手五指并拢,悄悄地在剑锋上划过,五点鲜血顺手拂过剑身,五指并呈龙爪状,朝天大喝一声。
云崖子就在面前,惊奇不已,再瞧那刚拜的徒弟的眼神,更添崇拜之色。
病房当中,三人一鬼。
老羽士抚胸,一阵咳嗽,牵引着身子,神采有些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