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粗糙,裤裆划开一道口儿,幸亏来了杏桥村要和妞妞一起睡觉,我养成了穿内裤的风俗,不然小鸡鸡就给柳树陪葬了。
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记录,太岁是这本书里所记录药材的上品,吃多一些,神清体健,延年神仙,新中国建立以来,很多处所都发明过太岁,砖家们也研讨过,给了一个定义为第四种生物,非植物,非草木,非虫豸,能够说它是外星人,只是长的不像人罢了。
爷爷的身影让开,暴露头顶脸盘大的一片夜空,我捧着这颗头用力向上抛,可这树是斜的,力道没把握好,这颗头砸出两声又掉了下来,长头发挂在我脖子上,脸与脸紧紧贴着,一片冰冷肥腻的感受,乃至能感到她鼻子里呼出来的潮气。
怕么?她刚才差点把我孺子身破了!
抖抖肩膀,我低下头正筹办摸摸空心树里有啥,却瞥见本来空荡荡的树洞口上搂着一张脸,月光洒下,看的如此逼真。
爷爷说太岁按照形状能够分为三种,木太岁,土太岁,水太岁,木太岁长的仿佛树根触须,土太岁看上去像是石头,水太岁就仿佛腐臭的尸身,纤维油状物那样,而不管哪种太岁,摸上去都软乎乎的。
感受着身周的潮湿,感觉这头必然是将我拖进了空心柳树,不管她想做甚么,归正不会请来做客,我想呼唤拯救,嗓子眼却被一团头发堵着,只好用力蹬腿,将树心踹的砰砰响,不晓得内里能不能听到,归正我在树干里听得逼真。
发明这一口棺材竟然是有一整块木太岁构成,爷爷除了吃惊以外,还把那块砍下来的木太岁塞进我嘴里。
头顶被富强的柳条挡着甚么也看不清,这大半夜的又没有人,不是鸟屎就是太岁捣蛋,一会把它挖出来非一口口的啃了。
遵循爷爷的估计,有人将棺材送到海牙家,他在内里躺过,被木太岁吸了寿元,而后脑勺打仗到太岁,以是头发丝感染了灵气,或者说是附上了太岁的碎屑,就仿佛活了的虫子那样,详细是甚么启事,他也不能肯定,毕竟太岁希奇少见,书中记录的也不详确,但总归跟这东西脱不了干系。
柳树有八九米那么高,树干有我三个腰粗,少说活了七八十年,爷爷说过,挨雷劈的草木都是年龄极大,有机遇变成妖怪的,以是老天爷一雷劈下,断了它们的活路,以是我估计这就是拴住太岁棺的阵眼,毕竟是死掉的柳树精,哪怕太岁再奇妙,也不如死掉的妖精吧?
木太岁的味道甘苦,仿佛吃中药一样,那汁液与血普通色彩,没事少了股子腥气,倒是还能吃的下去,我让爷爷也来点,他点头说不需求。
“不能烧,先找见她的身子。”
顺着树干溜下去,我提着女人头不松开,要不是爷爷说没找见身子前不要激愤她,我早就把她踩碎了。
一块木太岁下肚,肚子里暖融融腾起一股热流,四肢百脉说不出的舒坦,脑筋嗡的震个不断,却不发晕而是脑筋腐败,双目逼真,就连远处黑压压的山脉都纤毫可见,我镇静的看着爷爷,他只是笑,我说:“这木太岁大补啊,早晓得我就把它全吃了。”
爷爷说:“太岁与花草一样都要接收精华才气修炼,你看那些参天古树林里被树藤勒死的人,实在就是被吸了精血,这太岁是神品,也能接收人的寿命,你想啊,平常的太岁顶破天也就汽车轮胎那么大,如何能够有一口完整的棺材?我估计是有人寻见木太岁,专门用活人养起来了,那木太岁吸了活人的寿元,再反应给孙老怪,这才让他活到现在。”
眼看我就要被她狠狠的玩弄,那些头发被爷爷吓得齐齐愣住,如蛇爬般从我身上溜开,留下深润的阴凉感,爷爷在上面说:“狗,能爬上来么?她如果再弄你,就用唾沫吐她,要么咬破舌头,你是孺子身,她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