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压树人头
乌青的面皮,滚圆的双眼,面庞到腮帮子的皮肉寒白森森,嘴里鼓囊囊像是含着东西,她的长头发垂在树洞里,只要一颗完整的头冒了出来,正目光森然的瞪着我。
当下我也不管这颗头,她情愿挂就挂着吧,亲个嘴也无所谓了,就这么手脚撑着树干往上爬,比及手足具软的时候,终究扒住了顶端,爷爷拖着胳膊将拉上去,我靠在树干上把头拔下来,提住头发说:“爷爷给我打火机,我烧了这个贱货。”
眼看我就要被她狠狠的玩弄,那些头发被爷爷吓得齐齐愣住,如蛇爬般从我身上溜开,留下深润的阴凉感,爷爷在上面说:“狗,能爬上来么?她如果再弄你,就用唾沫吐她,要么咬破舌头,你是孺子身,她怕这个。”
“爷爷,孙老怪到底如何杀掉海牙的?”
木太岁的味道甘苦,仿佛吃中药一样,那汁液与血普通色彩,没事少了股子腥气,倒是还能吃的下去,我让爷爷也来点,他点头说不需求。
一块木太岁下肚,肚子里暖融融腾起一股热流,四肢百脉说不出的舒坦,脑筋嗡的震个不断,却不发晕而是脑筋腐败,双目逼真,就连远处黑压压的山脉都纤毫可见,我镇静的看着爷爷,他只是笑,我说:“这木太岁大补啊,早晓得我就把它全吃了。”
树干粗糙,裤裆划开一道口儿,幸亏来了杏桥村要和妞妞一起睡觉,我养成了穿内裤的风俗,不然小鸡鸡就给柳树陪葬了。
抖抖肩膀,我低下头正筹办摸摸空心树里有啥,却瞥见本来空荡荡的树洞口上搂着一张脸,月光洒下,看的如此逼真。
头发松开后就缩成一团,我胡乱摸了几把,抓住一个圆滚滚很有弹性的东西,顿时手指头都僵了,但还是咬着牙,捏住她的两个耳朵说:“爷爷,你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