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叔翰忙说:“从李兄这里迎回族魂,我金叔翰除了冲动,更多得是感激,虚礼都是做给外人看的,你我不必耿耿于怀,再说,行事要权宜变通,这也是当下情势而至,最安妥的体例,等将来统统都好了,再停止昌大典礼,明示全天下,你我的这份尽力,另有敝族的光荣——我信赖会有那么一天的!”
李邺轻咳了声,金叔翰才反应过来,收敛了目光,正襟而坐。
娜娜摇了摇千娇百媚的脑袋,说:“如果我是那头山羊,趴那儿吃草就行了,才不敢去杀狼呢!羊嘛,生来就是让狼吃的,生来就低狼一等,它只要乖乖献上本身的肉,这是老天定好的!”
李邺还是缓缓地说:“殿下想想,玄火金魇族兵力本来就不如龙族,如果再刚强地减少权势,万一失利,让龙族稍作喘气,有了反击的机遇,就万劫不复了。两边都要兼顾,在气力没到的环境下,最后只会两边都顾不上。殿下,常常兵行险招,才气出奇制胜,进而铸下万世奇功——殿下考虑考虑,如果真感觉不当,再等等也无妨,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候。”
李邺微微一笑:“殿下谈笑了,我这儿能有甚么美人?殿下后宫美人三千,就是秦皇汉武的后宫也比不上。”
金叔翰摆了摆手说:“李兄,不是我夸口,我这辈子睡过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真没遇过这类极品,的确是人间名器,还不从速带归去藏起来,免得被别人盯上了?只是,要走了你的人,过意不去。”
“殿下快请坐,娜娜看茶!”
敖淩笑了:“刘公子到了吗?”
娜娜略显羞怯地一笑,坐在金叔翰身边。
李邺淡但是笑:“既然殿下喜好,鄙人就把娜娜送给殿下,也算为前次的事聊表歉意。前次的事——”
两人上到二楼,到了书房门口。
李邺双目腐败,浅笑间贝齿略露,灿然明朗,他启朱唇,一时,一颗清澈的拇指大小明珠,从口中垂垂闪现出来。
金叔翰的手却没有分开,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娜娜,一边用手背摩挲她手腕的肌肤,见她没有回绝,蹭到了手臂上。
耳边渐起细碎的脚步声,一阵甜香如有若无飘来。
金叔翰拍了下李邺肩膀,欢畅地说:“够意义!等小弟赶上好的了,必然给李兄留着。”
李邺再没提过偷袭龙族的事,金叔翰也不说。
娜娜脸颊微红,放下茶壶,瞥了金叔翰一眼,说:“打搅殿下了,请殿下恕罪!”
李邺挥挥手:“大师坐吧,不消拘束。”
“固然我但愿获得公子的襄助,说实话,公子对我、对我们玄火金魇族,都是百年难遇的福星,但是,总被仇恨安排着,恐怕对你不好。”
敖淩奇特金叔翰甚么时候获咎了刘逸宸这尊瘟神,这小子标致眸子一转,战略连珠炮似地冒出来,一个比一个阴,一个不一个损,终究采取的,也是赶尽扑灭,李邺送敖淩出来时,敖淩便说了句:“后生可畏啊!”
“我何尝不想倾巢出动,用最快的速率、最狠的伎俩让龙族最后一个男人葬身东海,但是,都城空虚,如果火线出乱子,断了后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不懂,美人儿嘛,关头要有风情,空有副好皮郛,见了你战战兢兢,闷不作声,也不过是粉面如土。”
李邺微微一笑,并不作答。
李邺在书房写字,这时,有人叩门,门外娜娜轻柔的声声响起:“仆人,金叔翰殿下来了。”
“方才那位娜娜蜜斯,荏弱无骨,和顺体贴,就好得很,赛过我后宫那帮庸脂俗粉。”
李邺正在房中看书,娜娜走出去讲:“殿下来了。”
“哎——”金叔翰摆了摆手,“前次的事你就别过意不去了,男女两情相悦,我也算横刀夺爱,刘公子哪有不急的事理?再说,你也重罚了刘公子。倒是娜娜蜜斯,甚么时候能让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