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忍不住,嚷出声来:“郎主如何能带了她去,她是女……她只是个门客,如何能去幽州虎帐!郎主此去乃是领兵,带着她岂不是累坠!”
孟洛望着婉娘秀美的脸因为愤恚妒忌而扭曲,倒是安静地笑了笑:“婉娘讲错了,我乃是郎主的谋士,自当跟班郎主共赴幽州,商讨对战之事,又如何会无益诱心智拖累之说?”
拓跋烈点点头:“你与刘媪先回院子去吧,待有事我再命人唤你过来。”
万年也深觉得然,不由地望向拓跋烈。
侍婢谨慎地捧来丝锦披风,替她披上,系上系带,担忧地望着她:“女郎,外边风大,不如出来吧,郎主还不知何时能够回转。”
“郎主返来了!郎主返来了!”主子快步出去道。
万年缩了缩脖子,忙承诺着退了下去。
孟洛不动声色,只是从她部下抽走那本书卷抚平整放在书卷当中,口中道:“婉娘怕是曲解了,洛从无进府为姬为妾之心,更不会要郎主赶了你出府去,方才已经说过,洛只不过是郎主的谋士,还请婉娘自重。”
侍婢尽是忧色地望着婉娘:“女郎,明日郎主就要回幽州去了,这一走只怕又有好些光阴不能返来了。”
她顾不很多想,忙跟在拓跋烈身后,低声道:“那燕国使臣说是明日会再来拜访,为了赐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