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道:“陛动手书之‘天下’二字何止悬在这无极殿中,也悬在臣的内心。然陛下可知,‘天下’与‘一统大业’并不不异?”
最后当然是西征的主帅岑广出来发言了。这位老将公道严明。他以为,玉旒云能够以少胜多击败耿近仁的雄师已经难能宝贵。非要怠倦的军队再去依阕关,不但不近情面,也有违用兵之道。依阕关损兵折将纯属赵临川本身判定失误,与人无尤——就算他幸运从依阕关生还,也要被面对兵部的检查。既然已经阵亡,这事就不必再究查下去了。
翼王?石梦泉捏紧了拳头:难怪方才在前殿有那么含混的眼神。
终究还是玉旒云先开了口:“满朝文武如何看如何讨厌。不晓得他们厥后把顾长风如何样了?”
顾长风仍然没有被这斥责吓退:“一统大业?臣叨教万岁,是一统大业首要,还是‘天下’首要?”
“如何会呢?”庆澜帝笑道,“君无戏言,何况你本年也有二十三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