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芊传闻要留在祖母屋里用饭,欢畅得都要跳起来了,张口就答道,“芙蓉糕!”
秀荪就迷惑地挑挑眉,这笸箩是老太太暮年赐给王姨娘的,再标致也不过是柳条体例的,她如何连这个也眼红。
转眼瞥见炕桌上鸳鸯画好的五福捧寿花腔子精美新奇,从速道,“鸳鸯姐姐也给我画一个吧,牡丹团花如何样,我想绣个帕子给祖母。”
明天秀芷张口就说要绣个抹额给老太太,这申明她是明白关于炕屏的故事了,还让鸳鸯给画花腔子,就是要把这事儿过了明路,板上钉钉。
见小喜鹊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她只是悄悄摇了点头,笑着接过帕子,闻了闻茉莉花独占的清冽香气,对秀芷道,“姐姐带些归去吧,放在装着水的盘子里,摆在窗台上,轻风一吹定能满室生香。”
秀芊看了半天锦鲤,闻声她俩的礼品都有下落了,回过甚来怯怯地问,“那我送甚么呀。”
掀帘跨进老太太的正屋,绕过博古架,就见秀莞正坐在西次间罗汉床的踏脚上,帮老太太捶腿。
“好呀。”秀芊拍了拍小胖手,又踌躇起来,“但是我不会打络子。”
如无不测,秀莞本年还是要绣抹额的,可秀芷只比秀莞小两岁,这些年也练出了不错的绣活,如何甘心叫秀莞将这头彩得去。
一行人到了东次间宴息室,正围着嵌大理石紫檀木大圆桌坐下,老太太正号召秀荪挨着她坐,却闻声西次间的方向“砰”的一声,清脆绵长,似是瓷器敲击硬*物。
又转回目光瞥了一眼秀莞,发明她的视野正落在秀芷怀里抱着的笸箩上,咬了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