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前次的事如果搁在我自个身上,我也恨得牙痒痒,更不消说脾气暴躁的东子,没有将宋成那颗翡翠牙给拔了,还算宋成运气好。
也罢,陪着这厮走一趟,归正我也没有事,去一趟大钟寺,说不定能捞些宝贝。
“就晓得你小子没功德!”
东子内心一喜,莽撞的拍了拍我的右肩,那股钻心的疼又传进神经里,我指责的瞥了一眼东子。
“东子!”
刚想摸一摸那戒指,手便被人打了下去。整小我也复苏过来,昂首就看到宋成阴沉的脸。
“茴子,宋成那老东西也来了!”
“本来是宝爷,我眼拙没瞧出是你们二位,我刘川,今个也是有缘,您二位要瞧点甚么,我给你们好价?”那玄色夹克上衣的男人自报了姓名,正眼看上去是个忠诚的主,边幅也生得不错,浓眉大眼,一口的北京味,不过看起来有些阴气沉沉,不大对劲。
“对不住,我没重视——”
没想到这厮竟然将这事给抖了出来,这今后让我如何再去德爷那。
公然是为了那只竹篾葫芦来的,这小子还是对那件事耿耿于怀。
正看的努力,东子俄然捅了捅了我,附在我耳边说了句。
“你发大财了?”我睨着他。
我横了他一眼,感觉这厮脑筋进水了。
当年小癞叔让我跟着德爷学技术,可我只待了一个月便死活不去了,厥后小癞叔没有体例只好让我跟着他,这些年德爷因为我学了半路打退堂负气,每次都来讲道我一通才肯帮我掌东西。
大钟寺那边实在东西不如潘故里的货色齐备,普通环境下这厮都会去潘故里或者是琉璃厂摸几件器物,如何今个想着要去大钟寺了,不对劲,很不对劲。
拉了拉东子的胳膊,我有些无法。
“我们今个去那瞧瞧去,说不定能淘点好东西呢,你也晓得,哥哥前次被人诓了,不能憋着气不是?”
这厮必定没功德!
前次在琉璃厂败了三万,被五爷骂了一周,没想到明天又皮痒,又要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