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陈老九,忍不住嘲笑。
正胡乱猜想,只见前面的空中下陷,从内里升起一副棺材,棺材很新,上面涂满了尸油,并且之前闻到的腥味也劈面而来。
我盯着面前俄然起了窜改的空中,内心顿时一颤,这该不会真应了陈老九这长季子的话,这内里有他的祖宗爷爷吧?
也难怪,自从血岭过后,谁也没见过刘川,要不是刘川让阳子捎来阿谁铁盒,我也觉得刘川死在九阴之地了。
东子还要说甚么。
我盯着刘川,忍不住问:“刘哥,那天在洗手间的也是你对不对?”
陈老九看着石门破天荒没说话。
“喊东爷何为?”
陈老九紧盯着我。
我松了手,忍不住勾唇:“装不下去了?”
“哥哥这不是忙吗……”
我内心一震。
“行了,别耍嘴了,还是看看能不能出来,不可,就得找其他前程了。”我看了看石门,总感觉那里不对劲。
“还不到时候。”
听到我的话,东子猛地瞪大了眼睛。
“切,就这地能有甚么……”
“咣当。”
一声巨响,吓了我们一跳。
东子拍了拍陈老九的肩膀,嘚瑟地挤了挤眼睛,我算是怕了这货,拿着火把进了石门,石门上面是千斤顶,前面另有一大水缸,内里倒没啥,积了一层乌黑黑的东西。
我看向陈老九,笑道:“你将我引到罗家村,又弄出那么大一行动,不就是为了地底下的东西,如何,刘哥,你不敢以真脸孔示人了?”
东子不睬解:“不到时候,甚么不到时候?”
方才那声音不对劲。
我看着那棺材停下,这才松了一口气。
陈老九俄然颤栗,嘴里咕哝着谁来了的话,我内心顿惊,让东子和陈老九退出去,可还没走到门口,石门俄然合上。
我白了这货一眼:“你小子能不能先别惦记冥器,这地有些邪门,上点心,别招事。”
“我说茴子,此人该不会是个穷鬼吧?”
我没理睬陈老九,回身看向棺材,给东子使了眼色,我们俩合计推开棺盖,可在这一顷刻,陈老九俄然按住棺材的另一端,将棺盖推了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