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阵营都不是铁板一块,水西看上去汉夷和谐,但是彼其间仍然有冲突。
那人赶快承诺:“是,小的明白!”
齐谨之见他对峙,不好再劝,便应了下来。
是以。慢说都城的天子和百官们对萧如圭放心,就是西南的很多官员都不信安南王会谋逆。
在那些主政的官员心中,底子不信‘萧大傻’会起兵。
……西南大乱就在面前哪。
顾伽罗木着一张俏脸,缓缓点头:“可不是?!这事往大了说,是你我结合诬告藩王,诽谤萧氏宗亲。往小了说,则是一群心智健全的人在欺负一个傻子,端得是无耻厚颜已极。”
二十天后,季六指和众衙役们风尘仆仆的赶回县城,当然,他们还带着装满粮食的十几辆马车。
阿卓将嘴里的果肉咽下去,顺手将梨子放在桌上,“应当不会吧。不管是遵循仰阿莎的行事风格,还是按照我们收到的动静,安南王府最早进犯的目标就是益州。好好的,如何会俄然窜改打算?”
顾伽罗心念一动,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莫非他们想故布疑云,让大师放松警戒,然后再来个俄然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