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切身边其他主子,您另有印象吗?”君珉低声问道。
君珉摇了点头,道:“刘嬷嬷年龄已高,十年前就已经跟着儿子返乡了。”
周菀微微点头,“熊大人。”
福慧翻开帘子,君珉忙伸脱手扶住了想要上马车的周菀。
“你也别怪他,我本来是要去见你的,恰好传闻有恶霸凌辱的场景,便过来凑个热烈。”马车内周菀说完,顿了顿又道:“你放心,已经派人去京畿府请人了。”
转而又看向君珉道:“君公子,这位夫人,我们也带归去了,你如果不放心,能够派你的人跟着,本官跟你包管,必然将这位夫人全须全尾的还给你。”
周菀撇了撇嘴,低声道了一句:“无趣。”
王朗见得官府来人,忙挣开侍卫的挟持,凑到官差面前道:“官爷,我叔父是太病院院判王佑举大人,这几个暴徒一上来就不由分辩挟持了我,另有这对母女,欠钱不还,大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长兴忙道:“主子走到半路上,碰到郡主的马车,郡主猎奇便要来看看。”
“这位夫人姓白,是我母亲的故交,这是她的女儿。”君珉柔声解释。
“豪杰……豪杰饶命啊……”王朗吓得颤颤颤栗。
“让一让,让一让!”屋外俄然传来呼喊之声,屋内诸人便移步向外。
说罢,举步进了陈旧的房屋里,进得屋内,只见当真是说的是“家徒四壁”四个字,除了一张床、一张旧桌子外就没有甚么别的家具了。【零↑九△小↓說△網】
周菀倒是不觉得意,道:“不过是一群老百姓,本宫带着这么多侍卫,有甚么怕的。”
君珉犹疑着问道:“我父亲,您熟谙吗?”
白夫人不慌不忙的看向君珉道:“昔年你母切身边的刘嬷嬷熟谙我,她能够作证的。”
白夫人一脸唏嘘:“早些年在外流落,半年前才返回都城,本不想叨扰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却不成想,已是物是人非……”
熊堂见得周菀一脸看热烈的模样,急得不可,只道:“这里人多慌乱,您还是先回马车上吧,有道是令媛之子坐不垂堂,万一如果冲撞了,您让下官如何跟圣上交代?”
君珉担忧周菀嫌弃会让白夫人脸上丢脸,不成想周菀开朗一笑,道:“夫人既然相请,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君珉思忖半晌,想了想便柔声安抚道:“白夫人,您能说出这些人的名字,那应当对我母亲的事晓得一些,过些日子,我会遣人去乡间将刘嬷嬷接过来,这些日子,您就随我去一处别庄安设,其他的事情,等刘嬷嬷来了再说,您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