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明远一怔,旋即笑道:“我害死了他母亲,有何脸孔去见他?”这么说着,又提笔,颤巍巍的在那卷轴上写道:“此情可待成追思,只是当时已怅惘。”
郑琳琅坐在阿翎面前,笑道:“嫂子现在气色倒是好,对孩子也是好。”又伸手摸一摸她的小腹,“只怕大哥现在心中焦心得很呢,只恨不得返来陪着你。”
“……嫂子好生歇息。”郑琳琅说着,眉角也带上了一丝哀伤,“别坏了身子。”
这话到底叫佟明远笑出来,渐渐将卷轴挂起来,看着画上裴玫的倩影,眼泪无声的落下:“我方今悔怨极了,做甚么不听你的。如果我多多体贴阿玫一些,她就不会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