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衣衫被枝条刮破了,头发混乱,床榻上尽是梧桐花瓣,而苏绾伸直在床角将头半埋在膝间,一双眼眸盈满血红,如眼里已经没有一滴泪,直直的望着那些花瓣发楞。
苏绾的话淡淡没有一点严肃,倒是让管家哑口无言,毕竟苏绾还是祈寒的女人,管家再大也不过是一个主子。
苏绾没有说话,无神的眼眸仍然盯着那混乱的花瓣。
此人是琅王府里的管家,奉了琅王的号令带苏绾去柴房,手里拿着两身粗布衣衫。
祈寒上朝以后去了虎帐,未时方才参虎帐返来,直接把管家叫到书房,闻讯苏绾的环境。
苏绾嘴角扬起一丝苦涩,他晓得祈寒不过是想逼她分开琅王府,如果她认输畴前所受的屈辱就都白搭了。
“ 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小昭的脸上。
“你不过也是一个主子,这琅王府还没有你一个主子说话的份儿。”
抱着苏绾哭了一阵,见苏绾仍然没有反应,出去打了些水来,打湿了锦帕,为苏绾擦去脸上的泪痕,心中疼惜着。
管家毫不坦白的将苏绾的表示一一道来,祈寒听完管家的禀告。
方才悄悄的翻开帘幔,帘幔翻开的那一刻,小昭的心就像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眼泪刹时就落了下来。
见蜜斯床榻上的帘幔未翻开,觉得苏绾还在熟睡,将被子清算好,发明房间里有很多混乱的花瓣,秀眉微蹙感受不对,莫非昨夜蜜斯出去了,不然房间里如何会有花瓣。
小昭看在眼里痛在心中,蜜斯身子娇贵,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令媛大蜜斯,腕上另有伤,却要和下人一样被奴役,蜜斯竟然都忍下了。
小昭捂着火辣的脸颊瞋目相视,琅王是个无情无义的混蛋,就连主子都如此放肆。
小昭一边伸脱手为她清算着混乱的青丝,眼泪簌簌的滴落,“蜜斯,都是小昭不好,没有照顾好您。”
“小昭,放心我没有事。”
“她不过是一个侍婢,管家又何必难堪她。”床榻上传来苏绾幽幽的话语。
主仆二人跟着管家来到了厨房四周的柴房,推开了房间的门,这里不愧是柴房,各处是柴草和木料,连一张硬床都没有。
那管家听到面前的小丫头可竟然对他不敬,琅王叮咛尽量刁难与她们主仆,阴寒的双眸对望。
小昭迷蒙的展开了眼眸,伸脱手揉了揉眼睛,展开了迷蒙的眼眸,见天已经亮了,忙不迭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祈寒阴寒的瞳眸一敛,有些难以置信,昨夜见她哭的那般惨痛,本日受了很多屈辱,应当是屈就了,他有些不信赖管家的话。
小昭抱着苏绾哭得更加的难过,“蜜斯,小昭不苦,蜜斯才是真正的苦。”
看到管家送过来的粗布衣衫,不管有多苦她都要捱畴昔,“小昭,帮我打扮。我不会再让他瞥见我狼狈的模样。”
小昭见苏绾终究缓过神来,一边捂着火辣的脸颊一边带着哭腔唤道:“蜜斯,您终究醒过来了。”
目睹着管家退了出去,苏绾碰触小昭的脸颊,疼惜的目光看着她,“对不起,跟了我这无用的主子,还要扳连你和我一同刻苦。”
祈寒俊朗覆盖阴霾,眸中的寒星凛然,“阿绾,看来本王还是藐视你了。”
“恰是!但是王妃走出房间的时候,神情不卑不亢,见到柴房没有床铺也不哭不闹,现在和下人一样的在厨房内里干活。”
小昭伸脱手抱住苏绾,止不住的泪水滴落,“蜜斯,蜜斯您这是如何了?”
苏绾在厨房做的都是平常奴婢丫环干的粗重活计,苏绾一如既往的冷酷,只是冷静的忍耐,她是绝对不会被祈寒打败的。
管家就是一怔,这个王妃公然不简朴,已经被贬竟然还如此的不卑不亢,看来王爷真的是遇见了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