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见状,皆觉得药方无用。
本当用大黄、芒硝之属,以峻下热结,然此类药极易毁伤正气,实在不适四弟服用。故我改用了生石膏、代赭石相伍,亦可达通便之目标。”
陆老夫人被缠得久了,终究点头。
暗里里,宋氏却与亲信叹道:“妈妈,你说,琼姐儿到底是珏哥儿的朱紫呢,还是相克之人?法华大师的话,我倒有些不明白了……”
不是只听听如何阐发,怎的到了要开方论药的境地?
方中生石膏用三两,为其呕吐加生赭石细末一两,为其小便倒霉加滑石六钱,至大便好久不通,而不加通大便之药者,因赭石与石膏并用,最善通热结之大便也。
既是如此,便当哄哄这丫头,不驳了她这份殷切。
“那该开甚么药?”
含混着倒是听话,乖乖张了口,陆思琼看了看他的舌苔。
陆思琼主动提出要给珏哥儿诊脉。
陆思琼考虑着,接话道:“回祖母,四弟脉象沉滑,舌苔白滑或腻,咳嗽痰多,色白易咯,且又胸膈痞闷。
“《景岳全书》中有载:‘呕吐一证,最当详辨真假,实者有邪,去邪则愈;虚者天真,则全由胃气之虚也。’
宋氏心中有了盼头,主动留陆思琼在清风小筑里。
宋氏垂垂烦躁,世人亦质疑的眼神投向陆思琼,珏哥儿却俄然有了反应。
罢休一搏,总比看不到但愿要好上很多。
陆思琼却没干脆应下,只是为莫非:“母亲,我刚便说了如果平常,可用二陈汤主治,配以瓜蒂散相辅。可四弟这环境……”
这诸多症状,归根究底是因寒气化热,热邪积于胃肠之腑,且伏藏较深,这亦是四弟燥结未能完整肃除的启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