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女人,这方墨您留了好久,不是筹算献给侯爷的吗?”
感激小院子童鞋打赏的安然符~
“三姐?”
父亲心气高,不喜她收旁人家的贵重物品。
珠玑阁坐北朝南,是座二层的阁楼,院内墙隅处植了大片的金棣棠梅。
荣国公府的四女人周嘉灵乃当今太子妃亲妹,其母沐恩郡主又是皇叔裕亲王之女,身份尊崇。因着府里二女人的原因,常常过府,侯府高低对她并不陌生。
父亲的内心,毕竟只要家属名誉。
“嗯,让女人出去。”
周嘉灵仿佛对那人定见颇多,嚷了个不断:“祖父祖母晓得后,还护着那所谓的高朋。
父亲喜诗弄词,最擅书法。
陆思琼模糊感觉韩邪身份不凡,可连表姐都不知就里。
“女人,荣国公府的四女人来府上瞧您了。”
她羽睫轻扇,敛去了笑意,端方的应道:“是,女儿服膺父亲教诲。”
这是上回在荣国公府时,外祖父见她习字颇妙而赏的。
唤她过来,亦不过是担忧她幼年无知,会在外祖父跟前说错话,将话柄落给外人……
自她记事起,师姑就在她摆布,陆思琼总感觉她身上藏有奥妙。
德安侯坐于紫檀桌案前,手持了本古籍正阅,因翻卷着,陆思琼只见能观其蓝皮盖封,却不得其名。
心中祈愿着,隔着轩窗却见小厮仓促跑进院子。廊外的南霜上前问了话,随即只见她回身笑着朝书房这儿来。
虽不较着,然相处间,总能发觉。
因此,当塞华到娇园传话,道父亲要她去外书房之时,陆思琼感到格外骇怪。
当时陆思琼还被面前人拽着对人评头论足,何况又遭陌生人莫名谛视了番,外祖母变态的送她回陆家,想她健忘那人都难。
这时节,棣棠柔枝垂条,金花满树,一眼望去,别具风韵。
陆思琼见不得夙来笑容不减的四表姐暴露这等神采,扯开话题道:“不过府里另有三表姐啊,你如何会闷得连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绣鞋踩上红漆木梯,收回轻微的声响,她衣袖里握着木匣的右手紧了紧。
她口中的大姐自是荣国公府的嫡长女周嘉云,现在人在宫闱,想见上一面但是困难。
闻言,陆思琼微滞。
那么多年的情分,她从未将周家人当作父亲口中的“外人”。
不然,何故每回都不敢在京中久留?
接着又似想到甚么,绷着脸不悦道:“见他时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谁知倒是个莽汉。次日景凡表哥过府,谁知那人本身漫步到了内宅里来,遇见景凡表哥时,非拉着人出去骑射。
可这些个东西,在陆思琼眼中,只是外祖父对她的疼惜。
陆思琼亦擅书法,闲来无事时摹上一帖。可这方宝墨,却总舍不得用。
陆思琼的童年影象里,最为深切的便是外祖母的静颐堂,身边靠近的除了妙仁师姑,便是待她视如己出的大舅母沐恩郡主。
四表姐?
周国公爷与老夫人待你再是靠近,毕竟不是亲人,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别每回从周家返来都尽得了好处,让外人瞧着还觉得我们陆家图那些个东西呢。”
回到娇园,陆思琼表情仍显低潮,余暇时又总顾虑不知踪向的妙仁师姑,坐在小书房里,看甚么都兴趣缺缺。
塞华回声排闼,弯着腰做了请的手势,语态恭敬:“二女人,请。”
陆思琼点头,提步入内。
塞华送她下楼,及至分开珠玑阁,陆思琼都没有任何神采。
但愿她没事……
景凡表哥平素多么性子的人,那里理睬他?如果识相的人,自不会能人所难,可那人上前两步,倒是将景凡表哥直接摔了个过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