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犹疑的看着惜尘,沉默了好久,表示惜尘背起萧老头,跟他进寨子。
就如许闲坐到后半夜,祠堂那边的动静才小了些,也就是这个时候,老族长派年人给惜尘送来了一方古旧的乌木盒子。
来人见惜尘放下了书,就又温馨的把书重新装起来拿走了,走的一刹时,却被惜尘猛的拽住衣袖。
烛光摇摆,墙上灯影闲逛,映的惜尘内心越加的烦躁。
明白过来老族长的话外之意后,惜尘面上的惊诧就变成了惶恐以及不敢置信,同时也有些气愤,红着眼看着老族长诘责:“你是说我太一宗才是因果本源?我太一宗现在这般了局都是咎由自取?如何能够,太一宗文籍上记录的很清楚,我不会弄错,此事明显是因为你卜曦家两支为夺传承而起,如何又怪获得我太一宗头上,前辈,你若实在不想帮惜尘,直说便是,何必如此拐弯抹角热诚于我!”
那人闻声这话,神采就变了,咬牙切齿的道:“有接煞人余孽装不幸,混入我寨子中,今晚子时,我卜曦家要在祠堂祖宗牌位前前将那孽障当场正法!被我等擒住了,明显浑身故煞之气,却还口口声声冒充道家人,实在该死!”
那人点头道:“老族长也不晓得,毕竟,畴昔的点点滴滴,即便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记录在书里,放在明天,也不过是一句漫不经心的话罢了!”
为何到了此处,事情变成了太一宗有祸害而非卜曦家?
老族长尽是褶皱的眼皮子低低的垂了下来,眼底神采看不清道不明,只是声音有些意味深长:“若照你所说,那天师府,崂山,全真,为何直到现在都还是好好的?就连我们赶尸一脉现在也比你们太一宗了局要好?你要明白,自古以来啊,都是身处因果中间之人,才会遭到最大的因果连累……”
按这里所记录,并不是都如惜尘先前所觉得的那样,很多道门实在都回绝脱手互助卜曦家,唯独太一宗,惜尘也终究明白为何老族长说,不管儒家道家佛家削发在家,哪家人都是无私的。
惜尘苦笑,半晌又道:“另有一事,莫怪鄙人多嘴,我见寨子祠堂那边古怪,甚是鼓噪,到底何事,可否奉告一二?”
惜尘猛的睁大了眼,因为老族长才刚说过,只要深在因果当中,才会受连累越深,想至此处,惜尘心中已有了七分定命,太一宗为何要在门派文献中自欺欺人?到底要坦白甚么?
惜尘问:“老前辈可曾奉告你,我太一宗当年到底是何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