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姒天然是明白姜大太太的企图,无外乎是借她的婚事让她多学些东西,又留姜大太太用晚餐,姜大太太临走前,姚姒便让姜大太太带了两样东西给姜梣,姜大太并不知情,觉得不过是小女儿间的来往平常之物,便让丫头接了东西,回了姜府。
曾氏阿谀婆婆的话,叫定国公夫人听着非常舒心,她想一想,也确切是这个事理,女人家好不好,现在一时半会只能看个外相,真正的还要娶进门了来教,只要不是个榆木疙瘩,她就有信心会让媳妇变成一个合格的当家太太,不管是当家还是出门寒暄应酬做丈夫的贤浑家,绝计叫旁人挑不出一丝儿理来,并且,以定国公府的门弟,又有哪个敢当着面儿去敢瞧不起自家儿媳妇去。
因着定国公府只是口头上有这个说法,到底几时会遺媒人上门来,姜大太太也不知,但却信赖以定国公府世子夫人处世全面妥贴的做法,必然会提早遣人来讲的,便和姚姒筹议,到了媒人上门的那天,姜大太太会提早来四喜胡同帮着接待,因为婚事的一应礼宜过分烦琐,便是姜大太太也不敢包管不会有遣漏忽视之处,便和姚姒先把里头的一应要用的物事和要走的礼等等忌讳之处,该重视的处所,都拿出来和姚姒交代。
曾氏从善如流地拿起一本翻开,非常细心地批评了一会,却对婆母扑哧一笑,“母亲何必难堪儿媳妇,如许的字若还入不了您的眼,那媳妇岂不是再也不敢在母亲面前献丑了?”
姜大太太确切上了年纪,用过了绿豆汤,暑气去了大半,这才对她说了然来意,“刚才定国公府的世子夫人遣了嬷嬷上门,说是定国公夫人非常对劲你的抄的经籍。”
“舅母来了!”姚姒亲身迎了姜大太太在屋里坐,见姜大太太顶着如许大的太阳出门,忙让小丫头多往屋里放冰块,又让人上冰镇过的绿豆甜汤和生果接待舅母。
姚娡自是晓得姜大太太的本事的,就mm的婚事又和姜大太太说了半日的话,姜大太太辞出来时,便直接去了姚姒的四喜胡同。
姚姒一听便晓得这是姐姐把上回本身给她压箱底的银子一分很多的都拿了出来,却又那里会要,赶紧劝姜大太太,“舅母您听我说,这银子还请舅母帮着还给姐姐,我这里购置嫁奁的银子自是有的,不怕舅母晓得,我娘留下来的东西,在姐姐出嫁前,我就和姐姐都分好了,这二两万是当初我给姐姐压箱底的钱,我是千万不能要的。”说完又怕姜大太太不信本身真的有银子,赶紧叫海棠去开匣子,现在她手头上的现银虽未几,但万把两银子倒是另有的,便拿了整一万两的银票交给姜大太太,“这些舅母先拿着,实在陪嫁的东西,我这里有母亲留下来的书画多少,头面金饰的这几年也攒了一些,只要拿去银楼再熔了打新式样便成,舅母如果故意,便替我购置些田产便是。”
许是人的直觉冥冥中自有预感,就在姜大太太欢欢乐喜地奉告姚姒,定国公府已和她知会,八月初六是个上上好的日子,那日定国公府请了宜敏长公主府的四夫人谭氏和兵部左侍郎的夫人夏太太上门来提亲时,姚姒接到了一封未署名的信,信上说,八月初六,于静云庵不见不散,若不相见,结果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