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只深思了那么一会子,就对那跪在地上的保护叮咛道:“你带了人速速去把姚家女人和那婢女给救出来,再把那些人给绑了,记着,动静不要闹得太大,人救出来了,就把人带到我这里来。”
“你放心,你身边的人都还在琉璃寺,我留了人在那边看着,想来不会出事的,你放心便是。”他见她嘴边残留了一丝水迹,从袖子里取出一块明黄的素雅帕子朝她递畴昔,她别了脸接过帕子,悄悄拭了拭嘴边,脸上烧得短长。
许晋良便又道:“如果这时候赵参将的名声受损,并且是勾引姚家的女人,若再往坏里头想,赵参将把人家未出阁的女人闹大了肚子,又有先前姚四老爷在县衙堂上那番指谪,这岂不是坐实了赵参将勾引以及背后鼓动人家女人状告亲族家人,试想想,皇上最恨这类没法无纪之人,这军功如果凭白如许没了,殿下无疑是丧失最大的,这真真是一条好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