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就有些恹恹的,晚餐也未曾动过几筷子,也懒得洗漱,和衣歪在了炕上,听外头风声高文,更加衬得一室的寂清。她俄然很想喝酒,人说一醉解千愁,她到要尝尝这个愁是个如何样的解法。动机一起,嘴上便已唤人出去,看到来人是海棠,便教唆她,“去给我拿一坛子梨斑白来,你女人我今儿冷得很,这冷僻的夜如许长,姐姐不在,我倒是有这宗好处,没人管,不消顾忌。”
他一把抓住她不安份的手,叫她如许一挑逗,那里还能生得起气来。胸腔里像是着了一团火,往她五根翠绿似的手指上亲了亲,烛火下,她却怔愣住了。
姚姒自饮自酌,喝得三杯下肚,便已经有了醉意。不知甚么时候眼泪糊了一脸,她也不拿帕子拭,和着酒一口的吞下,越喝越急,脑筋便更加的含混起来。屋里烧着炕,加上酒的催发,更加的的热起来,她干脆解了外套往地上一扔,就只着了件中衣,又往嘴里倒了一盅酒。
姚娡的身份是侧妃,王府里上头有王妃掌家,她只怕姚娡将来受委曲,是以给姚娡购置嫁奁就很要花些心机,既不能太刺眼,又不能寒酸了去,姚姒便要求贞娘尽量往实惠上头考量。
贰心头又一热,一股陌生的情感梗在了心上,他摸了摸她的头,呢喃着回道:“傻女人,五哥也想你。”